听到这个回答,靖王终于满意地笑了。
那是猎手终于将最心仪的猎物套牢时的愉悦,毫不掩饰。
他微微倾身,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再次按上她那被咬出深深齿印的娇嫩唇瓣。
一点点将那齿印抚平,像是在安抚:
“真乖。”
…………
片刻后。
当沈知糯红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双腿软、跌跌撞撞地哭着逃离摘星阁时,
她跑得太急,连髻都散了几缕,却不敢回头,只觉得身后那道目光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背。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长风极其利落地翻身进屋,一落地,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荡漾的笑意。
长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实在没眼看。
“殿下,属下说句不该说的。”
长风啧啧两声,“您看看您现在这副笑得不值钱的模样。”
“您要是早点拿出今天这强取豪夺的霸王硬上弓架势,哪还有那个苏予白什么事儿啊!”
“我看沈姑娘刚才都快被您给吓死——”
“咳,迷死了!”
靖王原本荡漾的笑意瞬间一收,一记冰冷如刀的眼神狠狠甩了过去:
“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长风立马闭嘴,做了个给嘴巴上锁的动作,灰溜溜地退到了阴影里。
靖王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搂过她纤腰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沈知糯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他捻了捻指腹,只觉得心底那股燥热不仅没有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还不够。
一个勉强的顺从,一次被迫的亲吻,怎么可能够?
指尖还残留着她刚才那点温软,这点甜头非但没解馋,反而把他心底那头野兽彻底勾了出来。
他要的可不是这些。
他要她从战战兢兢的顺从,到半推半就的默许;
从被迫承欢的屈辱,到哪怕有一丝丝依赖的动心;
再从那一点点的动心,演变成再也离不开他的深陷!
他要她从认命,到习惯,再到哪怕在万人中央,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会红着脸、乖顺地靠过来!
——————
另一边。
沈知糯刚跑到阁楼下,一直焦急等候的连翘就赶紧迎了上来。
看着自家小姐红肿的嘴唇和哭花的妆容,连翘大惊失色。
听完沈知糯简单的复述后,更是震惊得一把捂住了嘴巴。
“小姐!这靖王莫不是中邪了吧?!”
“他怎么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装世子占您便宜还不够,现在干脆跟您玩强取豪夺了?”
连翘压低声音,小声蛐蛐:“他……他难道是为了您,才故意扣押侯爷的?”
沈知糯没答话,只低着头,用帕子死死按着眼角,顺势将脸埋进掌心,借着连翘的肩膀,闷声哭了好一会儿。
哭声是真,眼泪是假。
不管他玩什么花样,这戏她都得陪着演下去。
心里约莫着时间,她缓缓直起身,将帕子攥得死紧,声音沙哑又疲惫:
“别说了,先回宴席上。”
沈知糯压低声音,脸上却仍挂着那副饱受摧残的悲戚模样,拉着连翘低头匆匆往宴席赶去。
这一幕,丝毫不落地上全落在了沿途不少正在赏花的京中贵女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