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怕会整日缠着殿下,急着为您开枝散叶,生怕您多看旁的女子一眼!”
“她对苏公子那是出于本分,若是对殿下您那绝对是自内心的倾慕!”
长风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就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靖王在听到“整日缠着殿下”、“自内心的倾慕”这几个字眼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知糯依偎在自己怀里诉说爱意的画面,只是一瞬间的遐想,就让他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翘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绪就这样奇迹般地被长风的鬼话给抚平了。
“算你小子会说话。”
靖王轻哼了一声,走到书案前坐下,虽然语气依然冷硬,但眉眼间的阴郁已经散去了大半。
既然她是个只认死理的蠢女人,因为嫁了苏予白才对苏予白死心塌地,那只要让苏予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让她成为他的女人,那她这份深情自然就会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靖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长风。”
“属下在!”
靖王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派暗卫去把谢疏白的信拦下来。”
“另外,再派些人手去江南给苏予白制造些麻烦。”
“让他多耽搁些时日,越晚回京越好。”
他绝不允许这颗老鼠屎这么快回来坏了他的好事,既然苏予白要把鱼目当珍珠,那他自然要趁此机会把相府里这颗真正的珍珠好好地润一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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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整个相府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松竹院,正房内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琉璃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拔步床的纱帐上。
沈知糯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香,可睡着睡着,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不仅如此,身上还隐隐传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异样感,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那种密不透风的贴合简直就像是被一条体温极高的巨蟒给死死缠住了一般,越收越紧。
最要命的是,昨夜那霸道又清冷的沉水香,正一丝丝往她鼻尖里钻。
这味道……怎么这么真实?
沈知糯迷迷糊糊皱起眉,昏沉的神智被拉回几分,下意识抬手,想推开身上那团滚烫的身躯。
然而,就在她意识回笼,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双眼的瞬间,娇嫩的下唇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嘶——”
沈知糯轻嘶了一声,下意识微张了唇。
下一瞬,带着灼热温度的吻便强势覆了上来,霸道又急切地缱绻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知糯的大脑瞬间宕机,她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