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温润的面容此刻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邪气,那双在暗夜中亮的惊人的黑眸正一瞬不顺地盯着她,修长有力的大手正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而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探入了她半敞的寝衣内……
沈知糯:“???”
什么情况?
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正憋着气睡书房吗?怎么又回来了?!
见她醒来,靖王的吻愈浓烈霸道。
沈知糯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了,双手死死地抵着靖王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却像是在推搡一座高山,非但没能把他推开分毫、反倒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感受到她的挣扎,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愉悦的闷哼,气息越灼热,身子也靠得更近了。
“唔……放……”沈知糯好不容易从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挤出一个字,却又瞬间被男人更深的吻给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知糯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时,男人终于大慈悲地稍稍退开了一寸。
他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黑暗中,男人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深情:“糯儿……”
靖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热的薄唇沿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路细碎地吻到沈知糯的耳侧,轻轻舔抵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给我生个孩子,可好?”
他早就查的清清楚楚,苏予白为了他那个救命恩人守身如玉,近几个月来连沈知糯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而月前相府的府医来请平安脉时她的身子并未有孕。
只要他趁着苏予白不在京城的这段时日,日日夜夜地努力耕耘……以他这般强健体魄,总有一日能让她怀上属于自己的骨肉!
只要她有了他的孩子……
这女人是个死脑筋,把三从四德看得比天还大。一旦怀了他的骨肉,哪怕以后知道了真相,为了孩子她也只能死心塌地跟着他。
到时候他再连人带孩子一起光明正大地抢回靖王府,让她做风风光光的靖王妃!
靖王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再好不过,心底的占有欲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他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急促,粗粝的大手轻轻抚过她身前衣衫,一步步靠近……
“夫、夫君!”
沈知糯吓了一跳,这狗东西来真的!
“别……”沈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床榻内侧缩了缩,纤细的手指揪着靖王的衣襟,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夫君,妾身不舒服……”
“昨夜……昨夜夫君好凶,妾身现在还疼得厉害。”
她微微仰起头,漂亮的水眸里氤氲着一层水汽,仿佛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眼泪就会断了线般砸下来。
“求夫君……怜惜怜惜糯儿~”
这一声“糯儿”尾音微微颤,仿佛一把裹着蜜糖的小刷子狠狠扫过靖王的心尖。
靖王动作骤然一滞,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昨夜情难自控的模样。
那是他第一次拥有她,一朝沉沦便念念不忘,昨夜也确实太过急切,不知轻重,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