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我的胳膊,打开储物间的门,光线涌进来刺得我眯起眼睛。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表情看不清楚。
但她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
「三分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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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我被送去了寄宿学校。
和上辈子一样。
但这一次,我是主动要求去的。
「妈妈,我想去明德学校。」吃晚饭的时候我突然说。
蒋静漪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韩铮抬头看我:「明德?那个全封闭的?你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同学说那里教得好,能考上好初中。」
韩铮看向蒋静漪:「洄洄想去就让她去吧,那学校口碑确实不错。」
蒋静漪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
她在想我为什么突然要去寄宿学校。上辈子是她强行送我去的,我哭了三天三夜。这辈子我主动提出来,反而让她不安了。
「你确定?」她问,「去了就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我确定。」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行。我明天去问问。」
语气平淡,但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以为我是在逃避。
逃避抽血,逃避她。
她觉得我离开这个家,对她来说反而方便。不用天天面对一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工具,需要用的时候再来取就行。
但她不知道我去寄宿学校的真正目的。
明德学校的校医室主任,姓顾,是我上辈子十八岁住院时的主治医生的妻子。
上辈子顾医生在我死后调查过我的病历,现了长期异常采血的记录,但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辈子,我要提前让她看见我。
入学第一周,我就去了校医室。
「阿姨,我头晕。」
顾医生让我坐下,给我量了血压。
「有点低。」她皱眉,「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