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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沉办完手续回来,看见守在门口的凌砚舟。
“凌总,你怎么站在这?就苏总一个人和我母亲在里面吗?”他想要推门进去,却被凌砚舟拦住。
“阿姨情绪不稳,我妻子正在里面劝着!我们男人的心思肯定没有女人细腻,你就先不要进去了。”
“这怎么可以?”凌墨沉眉头皱起:“她是我亲妈,这个时候我应该陪着她。”
他向前一步,逼近凌砚舟:“凌总为什么处处阻拦我?苏总现在在里面到底和我妈都说了些什么?我们刚刚失去了家人,处于痛苦中!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
凌砚舟眼底闪过冷意,“那你进去吧。”
说完便让开路。
凌墨沉推门而入,看着江母趴在苏清鸢肩膀上抽噎,瞬间红了眼眶。
“妈……”他踉跄着走过去:“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爸爸。”
噗通——
凌墨沉跪在地上,左右开弓,重重抽着自己耳光。
“是我混蛋,是我没当回事!是我害死了爸爸。”
“我只是想亲口和你们道歉,结果爸爸突然心脏病,即便我给他喂了药,叫了救护车,也还是晚了!”
“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
此时的凌墨沉,俨然一个陷入自责、内疚的儿子,用自残赎罪。
“不要再打了。”江母从病床上跌下,一把抱住他:“你爸爸不会怪你的!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不能再出事了。”
苏清鸢站在一旁,眉头紧皱:“阿姨,医生说江叔叔是突心脏病,但我觉得事情蹊跷,还是做个尸检吧!可以查清真正死因!万一是有人故意谋害,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
凌墨沉身形一僵,抬头刚好对上苏清鸢的眼神。
她在怀疑自己。
江母猛地扭头,充满憎恨的瞪着苏清鸢:“我丈夫去世的时候,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在,所以你说是小浩害死了他?”
她站起身,双手胡乱的拍打着苏清鸢的肩膀:“你这个害人精,害的我没了丈夫,现在还要抢走我儿子!你就见不得我们家好吗?”
“要不是你非让我们老两口来a市,我的丈夫又怎么会死?”
“我儿子生性纯良,绝对不可能杀害他爸爸!”
门外的凌砚舟听见里面的争吵,走进来立马将苏清鸢护在身后。
“既然你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也不会再管你们的家事了!”凌砚舟冷冰冰的看了眼凌墨沉:“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扶着苏清鸢转身离开。
凌墨沉起身扶住虚软的江母:“妈,你不要怪苏总,她也是一番好心。”
江母看着他:“好心?这个女人胡言乱语,想要瓦解我们的母子情!她就是个坏种。”
她用力把着凌墨沉手臂:“儿子,辞职吧!妈不能没有你了,也不想再听那个女人挑唆!”
“你为什么这么说?中午苏总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凌墨沉眼神幽深:“现在只有我们母子,以后也是我们相依为命了。”
江母紧紧抱着他:“他说你性情大变,可能不是我的儿子!但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我怎么可能认错?”
她双眼赤红:“以后谁再敢胡说八道,我非要撕了他们的嘴。”
凌墨沉眯起眼,眼神变得玩味。
他轻轻将女人拥在怀中:“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你永远都会相信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