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
“刚刚你怎么不躲?以后不要再管江家事了。”凌砚舟声音低沉:“你做的再多也费力不讨好。”
苏清鸢轻轻摇头:“阿姨看似打的很重,可落在身上,却没多少力道。”
凌砚舟猛地扭头:“所以她刚刚……”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是江浩的母亲,若想活命,就必须这样做。”
“也是一个可怜人,可你是怎么说服她的?”凌砚舟疑惑问道。
告诉江母,凌墨沉的灵魂在江浩的身体里,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寻常人极难相信。
短短一个上午,她就做通了思想工作?
苏清鸢说了中午的事。
“江叔叔之前没有心脏病。他的死因很蹊跷,但医生确认他是死于突心脏病。”
“如果江浩就是凌墨沉,那以他的技术,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于心脏病,还是很轻松的。”凌砚舟说道:“我接到消息后,立马派人去蔚光科技封锁现场,在现场找到一瓶新的心脏病药。”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药瓶。
“药瓶确实被打开了,按照江浩的说法,他确实喂江父吃了一颗,但是按照江母的说法,一个从没有过心脏不舒服的人,怎么可能把心脏病药随身带着?”
凌墨沉的身上,处处透露着诡异。
各种说不通的事情汇聚在一起,除掉所有的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一个,再匪夷所思也是真相。
苏清鸢深吸口气:“所以眼下可以确定,凌墨沉重生在了江浩身上。”
夏晚星那边,在试探过夏晚骏后,第一时间将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苏清鸢。
联合今天的事,足以确定凌墨沉的真实身份。
“先不要暴露!”凌砚舟将她搂进怀中:“马上到你生产的日子了,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只有装作不知情,他才会继续演下去。”
一旦戳穿,凌墨沉任何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报复。
提到孩子,苏清鸢角的胸口闷得慌。
她深吸口气,还是没能说出实情。
……
江父去世后,凌墨沉在a市给他办了一个简易葬礼,不少同事出席,纷纷表示节哀。
苏清鸢也在其中,只不过因为江母的排斥,她只在墓碑前放了一束鲜花,便去旁边站着。
几名同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江浩爸爸的葬礼怎么不通知老家人?我看今天除了他和他母亲,连一个亲戚都没有。”
“B市离a市又不远,怎么这没通知到位?真是不合理。”
“不要议论别人家事!他们已经很痛苦了,我们不要背后嚼舌根。”王助理走上前,没好气的呵斥众人。
大家散开,王助理才来到苏清鸢身边,“苏总,我查询过了!江浩没有把死讯通知给亲戚,大家到现在不知道江父已经死了。”
“知道了。”苏清鸢说道:“这件事我们也不要外传。”
“您不觉得很古怪吗?那天您离开公司后,江浩就一个人去了保安亭。没过多久就听见他的呼救!他第一时间不是打12o,也不是将人送到医院,居然就抱着江父在那大喊大叫。”
“闭嘴。”苏清鸢出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