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一人在场吗?”苏清鸢语气冰冷,眼底浮现怒火。
凌墨沉捂着脸,痛苦抽噎。
凌砚舟得知消息后,立马赶到医院,他走上前将手搭在苏清鸢的后腰,低声道:“先等等看,不要动怒。”
苏清鸢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
嘎吱——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医生摘下口罩,“抱歉,我们尽力了!死者送来时就已经死亡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凌墨沉哭天呛地,几度哭晕过去。
走廊内的其他家属,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纷纷偏过头。
“真是惋惜,儿子眼睁睁看着父亲在眼前去世,这不得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也是个孝顺儿子,真是可惜了。”
“节哀。”
……
苏清鸢看着还在演戏的凌墨沉,若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恐怕真的会被他这逼真的表演蒙骗。
凌墨沉站起身,摇晃着开口:“苏总,我先去看看我妈……我没有爸爸了,我妈不能再出事。”
苏清鸢哪里敢让他单独和江母独处,她立马带着凌砚舟跟上:“还是我们去照顾阿姨吧,叔叔这边还要由你和医院对接,毕竟你是他亲儿子。”
说完便快朝楼上病房过去。
凌墨沉转过身,跟着医生和护士离开。
苏清鸢和凌砚舟来到病房,刚好看见醒来的江母。
江母拔下手背上的针头,几颗血珠冒了出来。
“我丈夫呢?他现在在哪里?让我去看看他。”她声音颤抖。
苏清鸢按住情绪激动的江母:“阿姨,你不要激动,现在情况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凌砚舟看了一眼病房外,沉默地走过去守在门口。
江母抬起迷蒙的双眼:“我丈夫他……”
“江叔叔去世了,说是突心脏病!病时,只有江浩一人在身边。”苏清鸢是声音低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母整个人怔住,突然疯般的大笑:“我丈夫这一辈子身体健康,每年都会去体检!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心脏病!怎么可能病?有人害了他!有人害了他啊。”
苏清鸢见她情绪又不可控,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
“嘘,小点声!不要惊动江浩,忘了寺庙住持的话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江母瞳孔猛地收缩。
苏清鸢缓缓松开手:“既然江叔叔没有基础病,那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必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下一个有生命危险的人就是你。”
已经死了一个,不能再死人了。
江母见苏清鸢神情凝重,快消化大量信息。
任凭心中悲伤翻涌,她也只能尽快平复:“我知道,我的儿子已经不在了,现在丈夫也被这恶魔害死!我不能死,我要替他们两个讨个公道。”
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苏清鸢:“苏总,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