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被她骑着,动也不敢动,只是闷着头不说话。
白柔锦俯下身,凑到他脸跟前。
“你看着我。”
袁松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烧。可他压着,死死地压着。
“说。”白柔锦一个字一个字地逼问,“为什么?”
袁松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沙的。
“我怕。”
白柔锦愣了一下。
“怕什么?”
“怕你有了。”
白柔锦愣住了。
袁松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她小腹上。那手又大又糙,这会儿却轻得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万一你有了,”他说,“你怎么办?眼下我又不能娶你。”
白柔锦看着他,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那紧抿的嘴唇,看着那满是心疼的脸。
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软软的,热热的。
这人啊。
他忍着,憋着,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肯让她担风险。
他怕她有了身孕,怕她被人说闲话,怕她将来不好做人。
她忽然有点想哭。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傻子,”她说,“你就为了这个?”
袁松点点头。
白柔锦叹了口气,趴在他胸口。
“那天晚上你怎么不想这些?”
袁松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闷闷的。
“那天晚上……没忍住。”
白柔锦扑哧一声笑了。
“那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忍着?”
袁松想了想,认真地点头。
“嗯。”
白柔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翻身下来,躺在他旁边,看着房梁。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袁松,我来想想办法,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