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刘媒婆什么人?眼睫毛都是空的,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哟,夏姑娘这是有心上人了?”
夏宜兰低着头,绞着衣角,半晌才开口。
“上次来的那个陈昕……白柔锦不肯嫁,您看,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刘媒婆眼睛一亮。
好嘛,这一家子,真热闹。
松和白柔锦的感情日渐加深,可有一件事让白柔锦越想越不对劲,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袁松就再没碰过她。
那天晚上,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过是逗了他几句,这人就跟疯了似的,一晚上折腾了七八回,差点没把她的腰折断了。
她第二天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心里头还美滋滋的,想着这人总算开窍了。
可从那以后,他规矩得跟个和尚似的。
任凭她怎么撒娇耍赖,他最多用手,死活不肯再进一步。
有一回她实在忍不住了,趁他亲她的时候,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缠。
他倒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她的手从腰带上掰下来,跟哄小孩似的拍拍她的背:“乖,别闹。”
白柔锦气得牙痒痒。
这天晚上,她特意换了身薄薄的衣裳,头散着,浑身香喷喷的,往他怀里一靠,仰着脸看他。
“袁大哥——”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睛水汪汪的,里头像盛着一汪春水。
袁松的喉结动了动。
他低头看她,看着那薄薄的衣裳底下若隐若现的身段,看着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那红润润的嘴唇。
他的呼吸粗了。
可他愣是没动。
白柔锦等了一会儿,见他跟块木头似的杵着,急了。
她翻身坐起来,骑在他腰上,双手叉腰。
“袁松,你什么意思?”
袁松被她这一下弄得脸通红,手足无措地想把她抱下来。
“你……你先下来……”
“我不下!”白柔锦瞪着他,“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那天不是也很舒服?到底是为什么嘛?”
她说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脸也红了。
那天晚上,这人跟疯了似的。
她从来不知道他能疯成那样,又狠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嗓子都喊哑了,他还不肯停。
可那滋味,确实……确实舒服。
舒服得她第二天想起来都脸红。
可这人倒好,爽完就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