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没见,贺祁珩看起来瘦了一些。
他眼底有青色,下颌也长出了青茬,不再是以往精致从容的模样。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锁在我身上。
“知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
“包裹怎么都退回去了?你的脚踝有旧伤,那些药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效果很好。”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看着陌生人的平静。
“贺先生。”
我微微点头,语气礼貌而疏离。
“剧院有专门的医务室,不需要这些。”
贺祁珩的身体猛的僵住。
“贺先生?”
他难以置信的重复着这个称呼,眼底闪过慌乱。
“知知,你叫我什么?”
“我们之间,需要这么生分吗?”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贺先生,如果你是来谈公事的,请预约剧院的负责人。”
“如果是私事,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谈的。”
贺祁珩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
“知知,我知道你在气我那天让你给莹莹换鞋,气我没护着你。”
“我承认,那天是我过分了。”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都很懂事,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我计较。”
他语气放软
“我来接你回家。”
“我们回去就把证领了,婚礼的场地我也重新定好了,全按你喜欢的风格来,好不好?”
我看着他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