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以为,我离开只是因为一场换鞋的闹剧。
他根本不懂,我的心是在他一次次理所当然的偏心中,一点点死透的。
“我没有家落在你那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贺祁珩,我们已经结束了。”
贺祁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出赌气的痕迹。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知知!”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沈砚手里拿着外套,正快步走过来。
沈砚是剧院的席舞者,也是我这次复排的搭档。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的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外面风大,你刚出了一身汗,别着凉了。”
他转头看向贺祁珩,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位是?”
我拢了拢外套,对沈砚笑了一下。
“一个不熟的人。”
贺祁珩看着我那个自然的笑容,瞳孔收缩。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我对他这样笑过了。
“不熟的人?”
贺祁珩咬着牙,死死盯着沈砚搭在我肩上的手。
“温知知,你就是因为他,才死活要留在南城的?”
我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沈老师,我们进去吧,下一幕还要过一遍。”
我转头对沈砚说,连余光都没有再给贺祁珩。
沈砚点了点头,护着我往剧院里走。
身后,贺祁珩没有追上来。
但我能感觉到,他炽热又绝望的目光,一直死死钉在我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