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欢儿娘只看了一眼,木盆中横七竖八放着各种猩红色的肢体,她胃里瞬间就涌上阵阵恶心。
柳金宝等几个孩子的反应则更大,失声尖叫着朝后面躲去。
老妇见几人这种反应,才满意地哈哈大笑离去。
那个洞里有孩子!孩子们的叫声太过凄厉,连洞口的赵大力和赵青山都听到了。
二人神色瞬间严肃起来,眼睛盯着洞口一眨不眨。
不多时,他们就看见刚才进去的老妇端着一个大木盆出来了。
她先把木盆放在地上,接着打了一桶水倒进锅里,最后把盆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进锅中。
“扑通、扑通。。。。。。”食材陆续掉进水里的声音,还溅起来阵阵水花。
那是!那是!
赵大力和赵青山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得直溜圆,那是满满一盆血红的肢体,有腿、胳膊、小手、小脚,还有一只小脑袋因为东西太多而被挤到了地上,滚了几滚最终落在了火堆旁。
只见那老妇淡定地捡起来,抓着外衫擦了擦小脑袋脸上的灰土,接着一把丢进了锅里。
赵大力和赵青山二人看得快吐了,心里各种情绪交织,愤怒、悲悯、绝望、暴戾、杀意翻涌。
巨树上被绑着的孙文昌被迫目睹着所有过程,他早已泪流满面、心如死灰,难道这就是自己一家人之后的下场吗?
赵大力心中的怒意和暴躁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他看向一旁的儿子,赵青山脖子上根根青筋暴起,气喘如牛,显然一副快失控的模样。
他重重地拉了一下儿子胳膊,示意先回去再做商议。
半个时辰后,二人回到了树洞。
“爹,大哥,咋样了?你们去了许久,无事吧?”赵青河关切地问道。
“唉——唉!!”赵青山叹气,一拳又一拳地重重锤在树干上。
一旁的赵大力也不言语,脸色阴沉,周身寒意浓得像是想杀人。
赵青河认真观察着两人的状态,心里觉得不对劲,惊呼道:“爹!大哥!到底生什么事儿了!”
赵青山仍在气头上,像闷嘴葫芦一样拒绝开口。
赵大力几番深吸气,等平复好情绪后,将二人一早追过去后看到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地全都告诉了赵青河。。。。。
赵青河先是听得一愣又一愣,接着生出阵阵怒火,最后完全控制不住,一股滔天戾气从心底涌起,久久不能平息。
“爹,既然老天让咱们撞见这等惨事,定是也看不过眼了!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咱们今日定要宰了他们!”赵青河眼底杀意浓重。
“巧了,爹也是这么想的!”赵大力眯着眼睛,沉声说道。
“爹,怎么能落下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们今晚就去杀个痛快,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赵青山攥紧血淋淋的拳头,面露凶光,激昂地说道。
父子三人心意相通,当即达成一致,决定今夜就动手,于是便细细商议起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