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苍茫,林子里渐渐刮起了山风。
赵大力和两个儿子缩着身子稳稳地趴在草丛里,仔细打量着前方山洞口的动静。
这群畜生正在山洞外围着大锅吃饭,一个个端着碗吸溜得欢,嘴里不停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正中间的虎哥瞄了一下山洞里,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又斜眼瞅了下树下的两人,开口吩咐道:“老虔婆,去给他俩送点吃的!”
孙文昌和老汉已经被绑在树上一整天了,滴水未尽。
正在刷锅的老妇,听到后立马一瘸一拐地过来了,她取下孙文昌嘴里塞着的破布,端起一碗泔水就往他嘴里倒。
孙文昌不知她给自己喂的是什么,又想到中午煮“人”的场景,他心中一阵恶寒,“噗”地一声全喷出来了,汤汤水水喷了老妇人一脸。
“你这后生!生得白白嫩嫩的,怎么却如此不识好歹!”老妇抹了一把脸,却不和孙文昌多计较。
轮到孙文昌旁边的老汉时,她一把扯下破布,捏着老汉的腮帮子,不管他如何挣扎,只猛猛地往人喉咙里倒。
那老汉被灌得口腔鼻子里全是异物,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不久时胃里便涌上一阵酸臭味,他没忍住全吐在自己身上了,吐了个干干净净。
老妇连连“啧啧”几声,厌恶地走开了。
附近围观的众人,看着三人出阵阵嘲笑声。
虎哥此时已经吃完饭了,他一个眼神示意身旁的手下,那人立刻懂了,放下碗跟着他进了正中间的山洞。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孙文昌再次听到妻子的声音,整颗心都被揪起来,气血翻涌,冲着洞口大骂起来。
只见,那人怀里捂着一个孩子匆匆地出来了,洞里女人的叫喊声也戛然而止。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他们,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种!”
“啊——!不得好死,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曝尸荒野!”
孙文昌眼睛猩红,全然失去了理智,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此刻心里只有滔天的恨意,杀杀杀!
一旁的老汉面容颓废,嚎啕大哭起来,自己虽然不是孙家的奴仆,但两家人相处这么多年,早就亲如一家了!
正在烧火的老妇怕孙文昌一会儿心生绝望,别再咬舌自尽了,那就可惜了。她连忙把地上的破布捡起来,拍拍土重新堵住他的嘴。
路过另一个老汉时,她嫌弃地盯着对方,手都快出残影了,将满是泥土的破布粗鲁地塞进老汉嘴里。
堵上二人的嘴后,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只剩下柴火的噼里啪啦声。
天已经完全黑了,一群小喽啰吃完饭后,陆陆续续走进最左边的山洞里,去找“乐子”去了。
最后还剩下两个人,在火堆旁烤着火守夜。
赵大力和两个儿子对视一眼,觉得时机到了。
他轻轻点点头,随后一个灵活的翻身,趁着夜色悄悄靠近山洞口。
随后赵青山和赵青河二人也同时拉弓搭箭,兄弟二人多年的默契自是不必说。
“嗖——!”
双箭齐,正中两个贼人的眉心,当场毙命。
老妇听到声音转过身,只见两个人齐齐倒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吓得当即就要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