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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罚与爱顾时晏angry sex（第1页）

59。罚与爱（顾时晏angrysex）

顾时晏说完那句话，往后退了半步。苏青禾站在原地，河风吹得她眼眶发红。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那种憋了太久太久、被人一句话捅到最柔软的地方之后根本来不及藏好的疼。他恨了十三年，最后说更恨自己不争气——那不争气是什么？是恨她恨了那么多年，还是爱她。她上前一步，吻了他。不是踮起脚轻轻碰一下的那种，是双手攥住他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嘴唇撞上去的那种。他的嘴唇是凉的，有苏打水的微涩，还有河风里的水腥气。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他把她拉开了。手指扣在她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退后半步。

“你喝多了。”他说，声音很低。

她又吻上去。这次她的手按在他后颈上，指尖穿过他发尾，把他往下压。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嘴唇上烫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他又把她拉开了。他的喉结在不停地滚，扣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微发颤。

“苏青禾——”

她第三次吻上去的时候他没有来得及挡。她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落在他下颌线上。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按住她。

“我要走了。”他把手收回去，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声音哑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你喝了不少，让小孙送你回酒店。”

他低头解锁屏幕。苏青禾看着他站在路灯下翻通讯录，拇指滑动了两下，然后她伸手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他抬眼的时候她已经转身面对着克拉码头灰蓝色的河面，夜风吹得她头发全糊在脸上。她把手机用力扔进河里，一道银色的弧线在夜色里闪了一下，然后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你——”

她没等他开口。她把自己那只黑色羊皮手包也从栏杆上拿起来，扔进了河里。手机、唇膏、房卡、护照、几张新加坡币——全沉了。水面荡开几圈涟漪，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到底要干嘛。”他问。

“我要你送我回去。”她转过身。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没有哭。她只是仰头看着他，下巴微微扬着，语气和多年前在新街口胡同里跟他吵架时一模一样，“你给我的那些冷漠，那些距离，那些回避。你说恨我，又说恨自己。那就送我回去。就现在。就你和我。”

顾时晏攥着她肩头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被河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她眼尾那一抹还没褪尽的红。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然后他移开视线，把车钥匙从裤兜里掏出来，转身往停车场走。她没有跟上去。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了大概十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跟上。”

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车窗外的夜景从滨海湾的璀璨灯火变成乌节路的奢侈品橱窗，又变成武吉知马那条被雨树遮得密不透风的车道。引擎声很低，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袖扣在暗光里一闪一闪。

他把车停在酒店地下车库。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镜面墙上映出她的脸——口红花了，头发乱了，眼眶还红着。他站在她旁边，隔着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但他的衬衫领口被她刚才攥出了褶皱，那两道细密的褶子在电梯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她伸出手，把那两道褶皱轻轻抚平，指尖碰到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被她的牙齿磕红的皮肤。他没有躲。

房间的门在她背后合上。她甚至没有去摸灯开关，他站在她面前，她被酒精和不甘推着往前，一把扯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进房间，在昏暗中吻他。这一次他没有把她拉开。

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刻，她的后脑勺磕在墙板上，闷闷的一声响，但她来不及感觉到疼——他的嘴唇已经压下来了。

就那样停在入口。头部撑开她的那一下让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但他没有再往前进，只是停在那里。她感觉到他在忍——手臂的肌肉绷得像石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滚烫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她伸手捧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正好落在他眼睛里——那双深褐色的瞳仁不再是冷冰冰的疏离，里面有恨，有痛，有压抑了太久翻涌上来却找不到出口的滚烫。“你别停，”她声音沙哑，眼眶红得快要碎裂，“我要你。不准停。”

她的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他的后背摸起来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展平的纸——肩胛骨之间的沟壑很深，肌肉在她手指下不断地收紧、绷起、又收紧。她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指甲陷进他肩胛骨的弧线里。他掐着她大腿的手那么用力，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的指腹按出青白的凹痕，明天一定会变成青紫的指印。她不在乎。她的手指沿着他后背那些旧伤摸索——肩胛骨下方有一道被擦伤留下的浅痕，大概是丛林训练时留下的；肋骨侧面有一个圆形的凹点，可能是某个弹片划过的旧伤。这些疤她以前从来没见过，是这十三年在他身上刻下的地图。她用指尖一个一个辨认它们，每摸到一个，心口就被攥得更紧一分。她低

没有温情，没有柔软，是突破极限之后放弃了所有克制的、撕咬般的吻。他的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带着苏打水的微涩和河风里的水腥气。她尝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也不在乎。

他把她托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腿缠着他的腰。裙子和内裤已经被他扯掉了，她感觉到他的性器抵在她大腿内侧，硬得发烫，头部渗出的前液沾在她皮肤上，黏腻而滚烫。他扶着自己对准她，然后他停了。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解他的皮带扣。手指在发抖，不是怕，不是犹豫，是太多东西堵在喉咙里——他从会议室门口迟到的那段时间，他在茶水间里说“数据错了就要改”，他说“恨了十三年”时眼尾那一抹转瞬即逝的碎裂。所有这些东西堵在她胸口，找不到出口，只能变成这种不管不顾的、近乎暴烈的触碰。皮带扣弹开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脆。他一把拉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拉链崩开的声响像某种被撕裂的宣告。裙子滑下去，堆在她脚踝边。她踢开它，赤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滑进去，摸到他锁骨上那道旧痕——很小，很淡，是多年前在新街口胡同里骑车载她时被树枝划的。那时候他非说没事，她在后面攥着他校服下摆，一路都在想他会不会得破伤风。现在她摸到那道疤，指尖轻轻蹭过。

她的手攥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拉。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心跳砸在她的心跳上，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薄薄的汗，两个心脏像在比赛谁先撑不住。她偏过头，嘴唇贴上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之前被她磕红的皮肤——已经变成浅紫色了，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枚她盖上去的印章。她把舌尖贴上去，轻轻扫过那片淤痕。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攥着她腰侧的面料，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被他咬碎了吞回去的闷哼。

他动了。不是缓慢的、试探的推进，是猛地整根没入，狠狠撞进她身体深处。她的后脑勺撞在墙上，仰起头，牙齿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她体内很湿，但还不够湿，被他这样撑开带着一种被撕裂的钝痛，和痛里升上来的、更深的快意。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退出大半又再次顶入，每一下都是深的，狠的，像是要把这十三年所有熬过的夜、咽下去的恨、在文莱雨林里负重行军时反复念叨的那个名字全部碾碎在这片肌肤相贴的汗湿里。

下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不是调情，是恨——恨这十三年她不在他身边，恨他一个人扛了那么多，恨他什么都不告诉她，恨他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然后回过头来跟她说恨你。他感觉到她牙齿的力道，没有躲，只是更用力地顶入，像是用身体在回答她：痛吗。我也痛。

她的后背在墙面上摩擦，每一次他顶入她的肩胛骨就撞在墙上，疼痛和快意混在一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蹿，把眼泪逼出了眼眶。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颌，滴在他搁在她肩头的后颈上。他感觉到那滴湿热的泪，动作猛地顿住。他的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脸上全是泪痕，嘴唇在发抖，但她的腿还是缠着他的腰，没有松开。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背，把他拉回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别停，”她说，声音哽咽而破碎，“你恨我也别停。你恨了我这么多年，至少今晚——别留我一个人。”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悄无声息，但碎片全扎在他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从墙边抱起来，转身走向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微微蹭动，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她陷进床垫里，他俯身压下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重新进入了她。这一次不再是暴烈的、惩罚般的冲撞。是更深的、更闷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嵌进她身体里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咬着枕头的一角，手指攥着床单，喘息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吱嘎声。

她的身体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她的，他的，混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甜腥的，潮湿的，像热带雨季里被太阳晒过的泥土。他的节奏开始失控。每一次顶入都更重、更急，呼吸从喉间挤出来，低哑而浑浊。她感觉到了——他快到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反而收紧了腿，把他缠得更紧，把他拉得更深。他低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身体深处炸开，沿着内壁蔓延，他的性器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涌出更多的液体，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压住了声音，但眼泪又掉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下来。他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她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轻轻蹭着他后颈。她后颈的皮肤是热的，发根也是湿的，她能感觉到他后脑勺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很小，大概是被什么硬物磕的。她不知道这道疤是在文莱丛林里留下的，还是在新兵连被人打的，还是更早。她轻轻摸了摸那道疤，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窝里，不让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