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少年歌行:我为青城山大师兄 > 第215章 李明阳驰援朔风关(第1页)

第215章 李明阳驰援朔风关(第1页)

子时军营的门口,叶啸鹰正将白马缰绳交予到李明阳的手中,此时李明阳身着玄色软甲,腰悬青锋,眉宇间有着几分特有的锐利。

李明阳翻身上马,目光如电扫过营门两侧肃立的士卒,将手中的长枪猛然一抖,枪尖寒光乍现,似有龙吟隐隐而起:“全部听令!出征——目标朔风关!”

坐在马背上的众位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震云霄,铁蹄踏碎寒霜,卷起千堆风沙。

李明阳一马当先,青锋出鞘映月如霜,枪尖直指朔风关方向;身后铁流奔涌,甲胄铿锵,旌旗猎猎撕裂长夜。

朔风关外,狼烟正炽,残月如钩悬于墨色天幕。

而此时的朔风关外,一支黑甲铁骑正悄然逼近关隘,马蹄裹布,刀锋藏鞘,唯有寒星映在冰冷的甲叶上,幽光浮动。

为将领勒马停驻,抬手示意全军静默,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关墙垛口微晃的灯笼——那里本该有三盏,此刻却只余两盏,在朔风中明明灭灭,似有异动。

他缓缓抽出腰间短笛,凑近唇边,一缕极细的哨音如冰裂般刺破夜寂;三只苍鹰应声自云层俯冲而下,翅尖掠过垛口残灯,灯焰骤然齐灭——朔风关,已无声失守。

那位黑甲将领唇角微扬,玄铁护腕下手指轻叩刀鞘三声—嗒、嗒、嗒。

就在他身后黑甲如墨的阵列中,忽有三骑无声越出,马腹下悬着的不是弓弩,而是三枚裹着油布的火蒺藜——引信已燃,青烟细若游丝,正随朔风悄然攀向关墙。

关墙之上,霜刃未出鞘,守卒犹在梦中。

青烟攀至女墙刹那,忽被一道斜掠的寒光截断。

半枚断箭钉入油布,火星迸溅如星陨。

风骤停,三骑齐勒缰,黑甲映着残月,冷得亮。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自关墙暗影里暴起,一声惊叫声撕裂夜幕,整个朔风城骤然惊醒,城门轰然洞开,铁闸坠地声如惊雷滚过冻土。

黑甲将领面色骤沉,眼中杀意翻涌,反手便将腰间长刀拔起半寸,刀光映着残月冷得刺骨。他万万没料到早已预埋的内应出了纰漏,本该睡死的守军居然还有人醒着,不等他下令调整阵列,关隘之上已响起号角,呜咽的号角声刺破黑夜,喊杀声瞬间从关城内汹涌而出。

那三骑听得身后号角,心知行藏败露,咬牙狠踢马腹,竟要不顾一切将火蒺藜掷出,哪料到关墙之上早有箭雨泼下,三骑连人带马瞬间被钉在冻土之上,火蒺藜滚落在地,被朔风一吹便熄灭了引信。

黑甲将领见状低喝一声“撤”,话音未落,关内骑兵已经撞开城门奔涌而出,铁甲铿锵直扑黑甲阵列而来,他长刀一挥,黑甲阵中瞬间分出半数人马来迎,马蹄声震得冻土簌簌往下掉渣,刀光与剑光瞬间绞作一团,将残月的光影都撕得粉碎。

可是朔风城之前已经被南诀将领带兵厮杀,虽然朔风城暂未被攻破,但是里面的守军早已精疲力竭,甲胄裂痕里渗着暗红血痂,弓弦断了三根,箭囊空了一半—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关外黑潮。

如此,关内将士仍没有半分退意,领头的守将扶着斑驳的城垛,拄着卷刃的长刀站定,嘶哑着声音高喊:“此关是国门,吾辈便是关门上的锁,锁在人在,锁亡人亡!”

身后的残卒齐齐应和,沙哑的吼声压过了兵刃撞击的脆响,顺着朔风飘出数里。

李明阳率军奔来之时,远远便听见了喊杀声混着朔风的嘶吼,他猛地催快马,长枪往前方一挥,高声喝道:“弟兄们!驰援朔风关!杀退敌寇!”

身后数万将士齐声呼喝,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原野,滚滚铁流直扑敌军后阵而去。

黑甲将领听得身后动静,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原本想趁着夜色偷关,哪料到功亏一篑,还撞上了驰援的援军,若是被前后夹击,今天这支铁骑都要折在这里。

他咬了咬牙,猛地长刀劈翻冲上来的两名守关骑兵,厉声下令:“前队变后队,撤向西侧山谷!”

可此时已经晚了,李明阳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长枪横扫便挑飞三名黑甲兵士,枪尖沾血更衬得寒光逼人,原本胶着的战局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关内守军看见援军旌旗,士气骤然暴涨,呐喊着往前压了上来,黑甲铁骑腹背受敌,阵脚瞬间乱了。

李明阳带领着精锐直插敌阵中枢,枪锋所向,黑甲溃如裂帛;守将亦率残部跃出关墙,刀锋劈开夜色,与李明阳的长枪在敌阵中枢轰然交汇。

黑色将领看着向着自己杀来的李明阳,瞳孔骤缩,横刀格挡却已迟了半分,枪尖擦着铁盔掠过,铁盔应声裂开一道血痕,他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腥气。

李明阳枪势未收,旋身再进,寒芒直取咽喉;黑甲将领仓促侧,枪尖挑断他颈侧甲绦,血珠迸溅如梅。

他踉跄撞入亲卫阵中,亲卫们嘶吼着扑上,刀盾交织成墙,却挡不住李明阳一枪贯入的雷霆之势——枪尖穿透前排两人胸甲,直抵黑甲将领心口,鲜血喷涌如泉。

黑衣将领将身旁的亲卫狠狠推向李明阳战马前蹄,借反冲之势翻身上马,缰绳一勒便向西狂奔。

李明阳将手中的长枪掷出,如白虹贯日,穿透马臀与将领后心,铁骑轰然栽倒。

黑甲将领重重砸在沙土上,溅起一片暗红沙沫。

李明阳再次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单膝压住那尚在抽搐的躯体,手起刀落,斩下级,高举过顶,厉声断喝:“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朔风卷着血雾扑面而来,残敌纷纷弃械跪伏,铁甲撞地声此起彼伏。

李明阳抹去枪上血迹,转身望向朔风关残破的箭楼,箭楼断垣上,一面染血的“朔风”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角焦黑,半幅浸血,却依旧倔强地舒展着。

李明阳凝视那面残旗良久,随后将黑色将领级掷于旗杆之下,血顺着焦黑的木纹蜿蜒而下,如一道蜿蜒的赤色符咒。

李明阳将自己身后的红色的披风解下,覆在一位倒地不起的年轻守军身上,指尖触到对方尚有微温的颈脉,他轻声说:“撑住,朔风关还在。”

远处山脊线泛起微光,晨光刺破云层,为断壁残垣镀上金边,也映亮了守军们脸上未干的血与泪。

李明阳拾起那面残旗,用断矛挑起,重新系于焦黑旗杆顶端。旗面在晨光中剧烈抖动,裂口处丝线迸开如血脉舒张;他握矛立于关隘最高处,身影被初升的朝阳拉得漫长,覆满血污的甲胄泛着冷硬微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