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老k找人排查一下,老k只是冷笑:"季小姐,这是做贼心虚?"
害得她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
今晚,船回暂时停靠在地中海的某个港口。
老k的人说要去补给。
船上的人也说要出去透透气,都陆续下去了。
季菀沂没动。
在这种陌生的地方,随随便便下船,说不定会有什么潜在危险呢。
她可没忘了梁卿卿的话。
万一老k动了歪心思,把他们卖了。
下船说不定就是交货呢。
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生。
铺位上,她攥紧卫星电话,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金冕奖的新闻页面。
桑迎。
傅寒峥。
江柯然。
她盯着那些名字,像盯着仇人。
舱门忽然出一声轻响。
季菀沂猛地抬头。
"谁?"
没有回应。
只有海风从门缝钻进来,带着咸腥和柴油的气味。
她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绷紧。
门没关严?她明明记得关上了。
"季小姐。"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沙哑,熟悉,像砂纸摩擦。
季菀沂的血液瞬间冻结。
黄毛。
他从货舱的暗处走出来,嘴角却挂着笑。
那笑容,特别猥琐。
"你怎么……"
季菀沂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老k不是不让他上船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黄毛邪笑着,一步步逼近,"当然是为了你啊!”
他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我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啊!"
季菀沂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
想找个东西防身。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颤,却强撑着镇定。
"我想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黄毛直勾勾地望着她,舔了舔嘴唇,"我想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