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突然,他哆嗦了一下。
大约是我脸上某块肌肉抽搐吓到了他。
“大哥你别生气!我记起来了!那姑娘好像是姓尹或是姓伊,”他使劲挤着笑容,“记不清了,但肯定是这两个中的一个!”
“是不是姓单?”
“对!”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对!我记错了,是姓单!”
“这女孩是某个人的妹妹,你猜那人是谁?”
“单……单伊婷?我跟她聊过不少,可我还真不知道她有个妹妹啊,哈哈,哈哈……”
我看向闫欢,闫欢的眼瞪得老大。
“好好看看吧,你搭人又搭钱,就培养出这么个牲口来。在你眼皮子底下他可能很乖,在你视线之外,他已经挥着自己的生殖器把你身边的每样东西都蹭上了他的味儿。”我摇了摇头,“把他俩都套上。”
森田照做。
我把枪收回口袋,扶着护栏眺望远方。
闫欢不再哭了,杨茗反倒哭了起来。
周羲承在我脚边扭来扭去,森田皱着眉,使劲朝他肚子踹了一脚。
如此说来,周羲承没有对雪灵做过什么。
他强奸颜祺欣也不是受雪灵指使,而是他的本性使然。
我长长的舒一口气,而后又对自己的放松感到无比羞愧。
我在奇助面前夸下海口,哪怕雪灵真的犯了罪,我也会陪着她一起扛。
如今这种放松岂不证明我口是心非?
或许该这么说:
这种放松恰恰证明了我是个伪君子,假如我真的像我吹嘘的那么坚定,那我的心就不该感到一丝波澜。
回头看看舰桥,奇助正冷冷的看着我,雪灵不在窗户前。
奇助为何不让我跟她说话呢?
只要跟她聊几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也许奇助就是想让我兑现我的大话,空话。
或者……他只是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重新摘下了杨茗的头套,安抚了她几句。
等她不再哭了,我说:
“杨大律师,问你个法律问题。a将B约到家里,并叮嘱c使劲浑身解数勾引B。B如约抵达后,a借故离开。然而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c勾引失败,恼羞成怒对B实施了强奸。问:a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刑事律师!”
“杨茗,看在冰果酒的份上。”我说,“帮帮我。”
她抬起脸看着我,刹那间,我又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婚房,又看见了那种嫌弃的眼神。
“这取决于闫雪灵有没有要求周羲承实施强奸。”她知道我在问什么,“假如她有主观故意,或者协助了周羲承,那么她就是共犯。”
“如何证明她没有主观故意呢?”
杨茗笑了一声。
那是嘲笑。
“是呀,如何证明呢?在法庭上,谁都想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