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塞没用。
我把闫欢的头套摘掉,耳塞摘掉。
“秦风……”
她的眼睛已经肿了,左边的假眼歪的厉害。
“作为雪灵的妈妈,你一起听听吧。”我把枪口从周羲承的脑门移到他的锥子下巴上,“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倒出来。”
周羲承的脖子动了几下,应该是在咽唾沫,但不是很顺利。
“那天是我和她见面的日子,”他斜眼看着闫欢,“不知怎么的,闫雪灵知道了我的行程,便给我打电话要我提前去。我当时正在参加校庆的舞蹈排练,一接到电话就匆匆赶去了。到了那里,雪灵说有个姑娘是我的粉丝,特别想见我,还想要我的签名。我拿了她妈妈的钱,当然要对她言听计从。所以我满口答应,‘让她来吧,不管签名还是合影都可以’,结果雪灵却说……”
“说什么?”
“说……”
他开始疯狂的朝闫欢使眼色。
“雪灵说了什么?!”
闫欢叫道。
“说让我征服那姑娘,最好让她对我迷的神魂颠倒。”
“还有吗?”
“她让我务必困住这个女孩两个钟头,等她办完事回来。”
“所以,事时,雪灵并不在家里。”
“是的。”
“你确定?”
“真的!我确定!”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那女人般的长睫毛下,两个肉窟窿里除了淫荡就是污秽。
“然后呢?你就强奸了那个村姑?”
“我没办法啊!”周羲承试着朝闫欢扭头,旋即被枪口的触感逼了回去,“那姑娘执意要离开!”
“必须那样做?”我问,“单凭你的魅力还不足以吸引她吗?”
“其实当时我很纳闷,我的办法对任意女人都奏效,唯独对那个丑丫头毫无作用!这事儿从没生过!眼看她要走,我就伸手去拉她,结果她手蹬脚刨,还挠伤了我的脸!我一生气就骑在她身上,两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王八蛋对那天的事情记忆犹新。
闫欢看着我,表情变化不大,她不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回忆了半天,说了一个时间。
那是于天翔自杀的前一周。
可怜的小伙子。
“秦老师,秦大哥,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能放我走了吗?”
我想笑。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奇助眼里的我。
天真的我。
“那个被强奸的女孩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
“事之后你没去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