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也不用担心,”她又说,“这个案子不存在,哪怕闫雪灵真的有主观故意,也没人会审判她。”
我把目光投向闫欢。
“那女人其实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你是在这么想吧?”
我点点头。
她又笑了一声,嘲笑的意味更浓了。
“笑什么。”
“闫欢搅黄那个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她自己,没人说的准。但只要这件事不上台面,就最好不要把它翻出来,对谁都好,”她把目光投向我,“尤其是对闫雪灵。”
“我也想让它烂在地里。但不行,这件事已经腐臭酵,毒了雪灵的灵魂。”
“她怎么了?”
“精神分裂。”
“她不早就精神分裂了吗?”
“以前可能是假的,现在是真的。”
杨茗把眼睛从我身上挪开了。
“你爱她。”
“是的,我爱她,我可怜她,同情她,更爱她。”
“别他妈跟我说这些,恶心。”
“……谢谢。”
我站起身,走向颜爱莎。
森田在我身后重新把杨茗套上。
法理上,雪灵无罪,哪怕她有罪,我也会辩到她无罪为止。
可道德上,她脱不了干系。
我把脖子往后仰,但我脑袋后面没有靠枕。
想放松一下却做不到。
雪灵为何要困住颜祺欣两个小时?
她用这俩小时干嘛去了?
怀揣着这个问题,我扯开了颜爱莎的头套。
“骗子。”
她平静的看着我。
“爱莎,”我说,“抱歉,明明是受害者的姐姐,却要被绑在这里。”
“你都知道了。”
“是的。”
“没必要道歉。”她说,“四本松奇助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
“你一直防着他?”
“他的手段太可怕了,我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而且还没做完。”
“可你还是失败了。”
“而且失败的的莫名其妙,”她自嘲道,“上一秒我还在柬埔寨的园区里寻找周羲承的踪迹,下一秒我就到了这里。”
她胳膊上用了用劲,捆扎带的力道很牢,她的手腕上徒增了两道勒痕。
“爱莎,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什么,你要审判我?像对他们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