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佛里藏帛书,栽赃太子联合镇国公谋反。
如果今天他没现那个底座的异常,如果大哥没当回事,如果太子没有开箱查验。。。。。。
这封帛书,迟早会被“现”。
到时候,太子百口莫辩。
镇国公府,阖府上下二十四口人,又是死路一条。
“六弟。”
纪黎珩看着他,欲言又止。
“大哥,怎么了?”纪黎宴眨眨眼。
“今天的事。。。。。。”
纪黎珩停顿了一下,“你是怎么现底座有问题的?”
“我眼神好啊!”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读书不行,但眼睛好使!”
“你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纪黎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只是眼神好?”
“不然呢?”
纪黎宴歪着头,“大哥你不会以为是我放的帛书吧?我才八岁!我哪来的帛书?我又不会写太子的字!”
纪黎珩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走吧,回家了。”
“好嘞!”
纪黎宴乖巧地跟上。
马车里,纪黎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在盘算着下一步。
安王被禁足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皇帝只是说“待查清此事”,并没有定罪。
安王背后有军方支持,有贵妃撑腰,这件事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
他得想办法,让安王彻底翻不了身。
可是怎么翻呢?
“六弟。”纪黎珩突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纪黎宴点头,“我又不是大嘴巴!”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吃坏了肚子。”
纪黎宴:“。。。。。。”
“那是因为。。。那不是跟娘聊天,不小心说出来的嘛。”
“不小心?”
纪黎珩挑眉,“你跟娘说的时候,声音大得连厨房都听到了。”
纪黎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次不会了!我誓!”
“你的誓,跟放屁一样。”
纪黎宴:“。。。。。。”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真是一点都不君子!
马车一路驶回镇国公府。
刚进门,沈氏就迎了出来,一脸紧张:“怎么样怎么样?没闯祸吧?”
“娘!”纪黎宴委屈巴巴地,“您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信心?”沈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上回进宫,把太后的猫尾巴揪秃了。上上回进宫,把三公主的珠花扯下来了。上上上回。。。。。。”
“好了好了!”
纪黎宴赶紧打断她,“这次真的没有!大哥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