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急了,“万一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纪黎珩沉默了一瞬。
他虽然觉得弟弟在胡思乱想,但还是多留了个心眼。
宴会结束后,纪黎珩找到太子,低声说了几句。
太子看了看那尊玉佛,沉吟片刻:“打开看看。”
纪黎珩上前,仔细观察了玉佛的底座,现确实有一条细如丝的缝隙。
他轻轻一撬。
底座松了。
里面,藏着一卷帛书。
纪黎珩展开帛书,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太子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因为字迹,是太子的。
而且帛书上写着——
“这是。。。。。。”太子的声音紧。
“栽赃。”纪黎珩沉声说。
太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然后睁开:“来人,请父皇。”
皇帝来了。
看到帛书,皇帝的脸色铁青。
“安王呢?”
“回陛下,安王殿下已经回府了。”太监总管躬身回答。
“让他立刻进宫!”
安王很快被召进宫。
看到皇帝手里的帛书,他的脸色变了。
“父皇,儿臣不知此物从何而来!”安王扑通跪下,“儿臣只送了玉佛,绝没有藏什么帛书!”
“那这帛书是怎么来的?”皇帝冷声问。
“儿臣。。。儿臣不知道!”安王的声音在抖。
“不知道?”
皇帝冷笑,“你的礼物,你的玉佛,你跟我说不知道?”
“父皇明鉴!儿臣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皇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栽赃你?”
“是。。。是。。。。。。”
安王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太子身上。
“是他!是太子!他想害儿臣!”
太子面色平静:“皇兄,是你送我的生辰礼,我怎么害你?”
“你。。。你故意让人在玉佛里放了帛书,然后诬陷我!”
“皇兄,东西是你送的,人是你安排的,我连碰都没碰过,怎么诬陷你?”
安王哑口无言。
皇帝看着安王,失望地摇了摇头。
“来人,安王心怀不轨,即日起禁足王府,不得外出。待查清此事,再做处置。”
“父皇!”安王还想说什么。
“带走!”
两个侍卫上前,把安王拖了出去。
纪黎宴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明了。
安王果然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