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妹妹一家,纪黎宴陪大伯在园中散步。
“阿宴,仕安这孩子,确实不错。”
纪松明忽然道。
“阿渝没看错人。”
“是。”
纪松明拍拍他的肩。
“回去吧,天凉了。”
回到房中,端阳公主正在灯下做针线。
见他进来,抬头笑道:
“夫君回来了。”
“嗯。”
纪黎宴在她身旁坐下。
“在做什么?”
“给承安做件小衣。”
端阳公主将衣裳展开。
“你看这花样可好?”
“很好。”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
“公主,这些年辛苦你了。”
端阳公主一怔:
“夫君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忽然觉得,亏欠你良多。”
“哪有。”
她柔声道。
“能嫁给你,是我之幸。”
烛光下,她眉眼温柔。
纪黎宴心中一动,将她揽入怀中。
端阳公主靠在他肩上,唇角扬起笑意。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又过几年,纪松明突中风。
虽抢救及时,却落下半身不遂。
纪黎宴遍请名医,日夜侍奉床前。
“大伯,您别急,慢慢来。”
他扶着大伯做康复,耐心细致。
钟宛竹更是衣不解带,亲自照料。
“老头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她一边喂药一边念叨。
“咱们还没看着承安娶媳妇呢。”
纪松明口齿不清,眼中却带着笑意。
在家人精心照料下,他渐渐能下地行走。
虽然慢些,却已是大好。
这日阳光正好,纪黎宴推着大伯在园中晒太阳。
“阿宴。”
纪松明忽然开口。
“大伯?”
“若是。。。若是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这个家。”
“大伯别胡说,您会长命百岁的。”
“人哪有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