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明笑了。
“我能活到现在,已经知足了。”
他看着园中盛开的牡丹。
“你爹娘去得早,我把你当亲儿子养。”
“如今看你成家立业,阿渝也幸福美满。。。。。。”
“我啊,没什么遗憾了。”
纪黎宴眼眶微热:
“大伯。。。。。。”
“好了,推我回去吧。”
纪松明拍拍他的手。
“有点乏了。”
秋去冬来,纪松明的身子时好时坏。
太医说,是年岁大了,要静养。
纪黎宴便将公务大多交给下属,专心陪家人。
这日大雪,一家人围炉取暖。
纪松明靠在榻上,看着儿孙满堂,眼中满是欣慰。
“好。。。都好。。。。。。”
他喃喃道,渐渐阖上眼。
“大伯?”
纪黎宴轻声唤。
没有回应。
“大伯!”
他心中一紧,上前探鼻息。
手一颤。
“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赶来时,纪松明已经去了。
面容安详,嘴角还带着笑。
“纪大人节哀。”
钟宛竹扑到丈夫身上,痛哭失声。
“老头子,你怎么就走了。。。。。。”
纪黎宴跪在床前,眼眶通红。
“大伯。。。。。。”
丧事办得隆重。
皇帝亲赐祭文,百官吊唁。
出殡那日,大雪纷飞。
纪黎宴扶棺而行,步步沉重。
“大哥,节哀。”
李仕安扶住他。
纪黎宴摇头,继续前行。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就要靠他撑着了。
守孝3年,纪黎宴丁忧。
朝中事务,一概不问。
每日只在府中读书教子,侍奉大伯母。
钟宛竹经此打击,身子大不如前。
常常对着丈夫的遗物呆。
“大伯母,该喝药了。”
纪黎宴亲自喂药,耐心劝慰。
“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