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惊讶:“你。。。。。。”
“大人请看。”
纪黎宴又写一遍,这次笔迹却不同。
“模仿他人字迹,最难的是神韵。”
“伪造者虽形似,却无我大伯笔下的风骨。”
他取出纪松明平日批阅的公文:
“真迹在此,请大人比对。”
钦差仔细对比,果然看出差别。
“但这只能说明笔迹不同,如何证明是赵家伪造?”
“学生已查到,赵家养着一位擅仿字的高手。”
纪黎宴呈上证据。
“此人三日前已离城,但留下了摹本。”
证据链逐渐完整。
钦差沉吟:
“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书信有疑,不足以完全洗脱嫌疑。”
“那若加上这个呢?”
纪黎宴又取出一本账册。
“这是。。。。。。”
“赵家真正的私账。”
纪黎宴道,“记录了他们这些年所有不法勾当。”
“从何得来?”
“赵家那位高手,临走前留了一手。”
纪黎宴垂眸。
“或许是良心不安吧。”
钦差翻看账册,越看越惊心。
“好一个赵家!”
他拍案而起,“简直无法无天!”
“此事本官会继续追查。”
“多谢大人。”
纪松明的“病”很快好了。
钦差离城那日,特意来府中辞行。
“纪大人养了个好侄子。”
他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京城那边不会就此罢休。”
纪松明拱手:
“下官明白。”
送走钦差,纪松明将纪黎宴叫到书房。
“摹字先生是你安排的人?”
纪黎宴摇头:“不是。”
“那账册。。。。。。”
“真是他自己送来的。”
纪黎宴轻声道。
“或许,他也有想保护的人。”
三日后,钟宛清再次登门。
这次她脸色苍白,眼下带着青黑。
“妹妹,妹夫,我是来赔罪的。”
她说着就要跪下。
钟宛竹连忙扶住:
“姐姐这是做什么!”
“香粉的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