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作何解释?”
赵承志额头冒汗:
“这。。。这都是刁民胡说!”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纪松明忽然开口。
“盐场账目,赵家可敢公开?”
“你!”
“公开就公开!”
赵老爷闻讯赶来。
“我赵家行得正坐得直!”
账目摊开,清晰地记载着,不仅克扣工钱,还虚报产量,偷逃税款。
钦差脸色铁青:
“你好大的胆子!”
“大人息怒!”赵老爷急道。
“这。。。这定是有人陷害!”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钦差拂袖,“带走!”
赵家父子被押走时,狠狠瞪向纪松明。
纪松明却只垂眸咳嗽。
回府路上,心腹低语:
“老爷,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纪松明神色平静,“所以下一招,该来了。”
赵家在狱中“招供”,称贪污之事乃纪松明指使。
还拿出了“往来书信”。
笔迹竟与纪松明有八九分相似。
“好高明的伪造。”
徐先生看过抄本,赞叹道。
“若非知情人,几乎难辨真伪。”
纪黎宴问:“先生能看出破绽吗?”
“你看这里。”
徐先生指着“松”字最后一勾。
“纪大人的习惯是上挑,这里是平拖。”
“就这一点?”
“一点足矣。”
徐先生笑道。
“但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纪黎宴若有所思。
次日,他求见钦差:
“大人,学生有一言。”
“你是纪知府侄子?”
钦差打量他。
“小小年纪,有何话说?”
“关于那些书信。”
纪黎宴不卑不亢。
“学生能证明是伪造。”
“哦?如何证明?”
“请容学生演示。”
书房内,纪黎宴铺纸磨墨。
他提笔写下纪松明的名讳,竟与信中笔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