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清泪如雨下,“是我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纪松明示意她坐下。
“赵家。。。赵家那个庶女,嫁给了伯爷的侄子。”
钟宛清哽咽道。
“他们通过这层关系,往我身边安插了人。”
“那香粉,就是那人动的手脚。”
纪黎宴问:
“姨母可知那人现在何处?”
“死了。”
钟宛清颤声道。
“昨夜投井自尽,留了封认罪书。”
屋内一片寂静。
良久,纪松明开口:
“此事到此为止吧。”
“妹夫。。。。。。”
“姨姐也是被人利用。”
纪松明摆摆手。
“只是往后,还望姨姐谨慎些。”
钟宛清连连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
她看向纪黎宴,神色复杂:
“阿宴,姨母对不住你们。”
“姨母言重了。”
送走钟宛清,钟宛竹叹了口气。
“我们终究不是一路。。。。。。”
纪松明没说话,而是拍了拍她的手。
———
秋雨渐歇的黄昏,纪黎宴独自坐在回廊下。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黑玉棋子,目光落在院中那棵枯死的石榴树上。
“哥哥。”
纪舒渝挨着他坐下,小声道:
“赵家的事。。。是不是你?”
纪黎宴侧眸看她:
“阿渝为何这么问?”
“因为爹爹说,坏人都会遭报应。”
纪舒渝绞着衣角。
“赵老爷和赵公子死在牢里,那个绸缎庄的伙计也失踪了。。。。。。”
“也许是老天开眼。”
纪黎宴将棋子轻轻按在石桌上。
纪舒渝却摇头:
“不,我知道是哥哥。”
她声音压得更低:“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那晚,你从后门出去,身上有。。。血腥味。”
纪黎宴动作微顿。
他转头看着妹妹。
小姑娘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恐惧,只有担忧。
“阿渝怕吗?”
“怕。”
纪舒渝老实点头,随即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