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当初留下这么一手。
“二哥,我现在头好晕,好疼,你别再问我了好不好,我爱你,我只记得——啊!”
说着,孟幼悦被孟言京一个冷冷地摊开,身子失衡地往床榻里栽。
他凉薄的话,听得孟幼悦心惊胆寒,“既然想不起来,就先不谈结婚了。”
“为什么二哥,你不是说我们这个月底就领证的吗?”
孟幼悦跪坐回他身边,满眼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孟言京眼中的冷厉未变,决绝地说,“先把记忆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所以,他是要悔婚。
他要为了那贱人不要她。
孟幼悦嘶喊出声,眼中溢出憎恨的色彩。
男人的脚步顿在房门外的楼道里。
那一刻他清楚知晓,里面的人,根本就没有失去过任何记忆。
——
急诊室里的医生,给孟言京处理伤口。
精壮的胸腔暴露在空气中,夏笙树立好边界,偏头不去看。
消毒,打针,敷药。
再挂一瓶消炎液。
夏笙始终陪在孟言京身边。
“回去以后,忌口一个礼拜,什么牛肉,海鲜都不要碰。”
医生嘱咐着,孟言京伸着胳膊听,却没有接话。
医生蹙眉看了他两一眼,提醒旁边的夏笙,“做妻子的,听到没有?”
“。。。。。。”
夏笙眨眼睫,回头看,是孟言京故意保持沉默的脸。
她无奈咬了下唇,点头应话,“知道了医生,谢谢。”
“嗯。”
这会医生才回拉过视线,在医药方上写字,“这药你到一楼窗口拿,按时按量的吃,这伤口的深度虽浅,但太脏了,多注意。”
“好。”
夏笙钻出小手,去接药单。
“洗澡也尽量别碰水。”
交代好这一切,医生才转身去忙别的病人。
夏笙努着嘴巴,眼睛瞪了下眼前挂水的人,“医生说的,你都听见了?”
孟言京从未在她面前,这么皮皮赖赖过。
可此刻的男人,却心情大好,脸色也渐渐恢复如初,“听见了。”
“那你先自个坐着,我去给你拿药。”
“夏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