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
夏笙起初还沉溺在周晏臣带来的温柔中,对接下去的事充满好奇,同莫名的期许。
但半小时过去后。
她后悔了。
心口被厮磨得生疼,手骨更累得软。
她拱起身子,眼泪顺着脸颊流淌,烧红脸喊,“周晏臣,周晏臣。”
无数的xing感低吼,充斥她耳畔。
“小笙儿,叫哥哥。”
她的求饶,周晏臣开始无动于衷,直至充耳不闻地变本加厉。
这一刻的周晏臣,完全颠覆了过往夏笙对他的种种认知。
一个真真正正的成熟男性,在向她绝对地索取着想要的一切……
结束后。
夏笙浑浑噩噩仰头,去看那床柜上的台灯时钟。
时针静静停滞在十二这个数字上。
整整两个小时。
夏笙有点想哭出声。
明天她这双手,还能敲得起键盘吗?
“带你去洗澡,嗯?”
周晏臣蹭了蹭她耳骨,同样湿透了一身汗。
夏笙的手,一直没被松开。
周晏臣给她护着,怕她脸皮薄,不敢直视。
夏笙轻咬着唇瓣,缓过许久才点头。
明亮的浴室顶灯下,夏笙凌乱的衣裳,还来不及整理。
手被周晏臣搓揉出泡沫,耳侧,是浴池里放水的声音。
夏笙的眼睫一分没有抬起。
直至周晏臣给她拿来了换洗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我到隔壁次卧,一会回来。”
夏笙背对着,一细白的腿根没入恒温的池水里。
“不用打电话。”
周晏臣浴室门带上前,给了夏笙一句在他觉得带有安全感的话。
因为昨晚他一声不吭地去了书房,女孩紧跟其后的电话听得出,她有多么的不安。
夏笙心尖颤颤,温红的脸儿别过一分,回应,“好。”
周晏臣离开,衣裳落尽。
夏笙才看去细瞧身上的每一处。
斑驳的印迹。
时刻提醒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但是,她却还没和周晏臣真正地在一起。
手指没出池水上,夏笙前后翻面地看,整颗心沉甸甸的。
像被什么紧紧压着,喘不来气。
为什么。
她明明感觉到周晏臣的情动与变化。
可他对她,永远在边缘处隔空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