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嫌弃她吗?
嫌弃她嫁过人。
嫌弃她曾睡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整整两年。
——
夏笙洗好澡出浴池。
摸架子上的衣服,手指顿了那么一下下。
小裙子,小裤子,就是没有。。。。。
周晏臣故意的吗?
平日里在家,夏笙睡觉是习惯真空的。
可昨晚,她再怎么不舒服,都没有解开过那一层束缚。
经过刚刚那一遭,周晏臣是不是在提醒着她,可以不用再伪装了。
夏笙小小挣扎了下。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那种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妩媚娇柔的样子,也确实不用再端着。
吻都吻了。
摸都摸了。
而且刚刚还。。。。。
换上小裙子,她赤脚踩出浴室门。
周晏臣的身影,早已落坐在床榻旁。
淡薄的视线顺过来,清清冷冷的。
一点儿都看不出,十几分钟前,他那欲念横生的样子。
“怎么没穿拖鞋?”
“。。。。。”
她怎么穿。
一进门,就被他抱上床。
拖鞋搁哪,她都不知道。
“忘了。”
夏笙手臂打横环抱着自己,微微撇开被直面的视线。
而在她继续往前走的一步后,周晏臣起身弯腰,将床尾的那双粉色的棉绒拖鞋,放置她脚边。
男人腰背上的肌肉曲线,鼓挺,张力十足。
就是在那由上往下的视角里,起伏。
“穿上,别小看这几步路,让你感冒轻而易举。”
他照旧说着训话人的口吻,可握起夏笙脚踝的手,却轻柔得不像话。
床柜上的灯,被调暗亮度。
夏笙侧躺着,蜷缩在周晏臣圈起的方寸间。
空气里,有他身上的味道,也有方才残余下的暧昧。
“夏笙。”
寂静中,周晏臣唤她名字。
伸来的手,揉过耳后的丝,干燥的指腹把玩耳骨下的小软肉。
周晏臣挪过半分的身位,灼烫的胸膛紧贴上女孩纤薄的身背。
没有任何情yu,只想给足她接下来回答所有问题的底气。
“你在夏家,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