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如一层细细的薄纱。
穿透进那片玻璃,交织着旖旎的色彩,轻笼上床榻的人儿。
夏笙呼吸不赢。
空洞的眸子里,水汽不断溢出。
漂亮的雪颈伴随着周晏臣的游弋,轻颤,蜷缩。
两截清薄的锁骨,吮出红印。
吻不停歇。
那一颗颗被尖牙挑开的贝壳扣子底下,雪白一片,弧度蜿蜒,饱满挺翘。
热度攀升,空气开始变得稀薄。
夏笙意识到本能的羞臊,想躲,却不知如何逃。
双手被紧扣在两侧。
周晏臣用一个吻,画地为牢地将她掌控。
太安静了。
周围太安静了。
除去早已没了节拍的心跳外,全是她同周晏臣交缠在一起,不可被窃听的气音。
时缓,时燥,时泣。
夏笙从未被这般对待过。
她太青涩了,经验又浅薄。
周晏臣像个游走在情场上的老手,游刃有余地诱惑她,攻克她,又带着不为人知的怜爱。
也不知纠缠过多久。
在夏笙以为要正式打破“僵局”的时候,她的手,被周晏臣轻轻包裹地往下带,摩挲到那枚金属儿的环扣。
冰凉,坚ying的触感,让她呼吸骤停的指骨蜷缩。
男人的话腔,蛊惑又暗哑,“之前没有过?”
夏笙鼻尖儿渗出汗水,眼尾红得妩媚。
她张着嘴,喉咙紧到不知该如何顺接下一句。
她虽结了婚,却没有过成为女人的机会。
自小到大,她的感情早早被安排好。
从孟言臣,到孟言京。
在她这二十四个年岁里,能真正接触到的男人寥寥无几。
她不曾有过任何经验,也不知道跟一个男人亲密后,还能有多少的不为人知。
“我,我……”
夏笙不知要如何坦白。
她怕说出真相,周晏臣会嫌弃她的无知。
毕竟情人,就该给金主带来不一样的欢愉同体验。
可她甚至连如何解开男人皮带的手法都不懂。
“第一次?”
“?”
周晏臣下巴抬了抬,吻回落到她唇角。
这回,他轻柔地,试探的,安抚的。
“没事,我教你。”
大手,包裹着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