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姐!”钱森在一旁帮腔,“今天要是没你压着前厅的阵脚,我后厨上菜早就乱套了!”
陈若懒得多说,直接扯过李红英的手,将钱塞进她掌心。
“这是规矩,以后天天都有。你自个儿收好,当个私房钱存着。”
随后,陈若抽出三张五块的票子。
“妙妙、向阳、壮壮,你们三个干的是帮工和学徒的苦力活,一人五块。”
苏妙妙欢天喜地地接过来,喊了句:“谢谢陈哥”。
李向阳激动得把钱贴在胸口直乐。
牛壮壮拄着拐杖,看着手里这比半个月口粮还值钱的五块钱,高兴坏了。
钱分到这,大堂里大家都很高兴。
唯独周默开玩笑凑到陈若跟前,伸出双手。
“你小子,你周哥我呢?我今天搬桌子运黄鳝,可上上下下忙活不少呢,我的那份呢?”
陈若笑了一下,搂着周默说。
“你一个有钱人,还差这点啊。”
周默哈哈一笑。
大堂里的已经被众人收拾妥当。
陈若冲着还在灶台前擦大锅的钱森招了招手。
“老钱,今天累坏了吧,这把骨头还扛得住不?”
钱森高兴的说。
“陈老板,你这是骂我呢!只要每天能让我把这十七块两毛钱揣进兜里,你就是让我一辈子在这灶台上,当一个厨子,我也乐意!”
陈若这辈子重生没打算去搞什么跨国大厂、商业帝国。
凭着对未来几十年政策的走向,他只想稳稳当当地挣点快钱,让一家老小过上吃肉不愁的好日子。
陈若伸手拍了拍钱森。
“钱永远挣不够,花完再去赚,命可是自己的。人活一世,眼光得放长远,不能只盯着锅里这几两肉。”
钱森满脸不解地看着陈若。
“这美味小馆只是个探路石。”陈若看着后厨。
“下一步,我要把这饭馆做大,大到连你以前待的国营饭店都得仰望。真到了那一步,靠你一双手、一把铁勺,就是累得吐血也炒不完一百桌的菜。”
听到比国营饭店还大,钱森更不敢想了,但又有点期待。
“陈老板,你说咋干,我老钱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招人。”陈若斩钉截铁的说。
“好厨子在市面上不好找,花钱也挖不来。你得自己带徒弟。”
钱森有些犹豫。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不太行吧。
陈若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老钱,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这馆子的股东,手里捏着两成的红利。徒弟炒出来的菜,赚的钱,照样有你两成。”
“饭馆越大,你分的钱越多。你真愿意一辈子在灶台前闻油烟,不想哪天背着手、喝着茶,看着徒弟们给你挣钱?”
这句话让钱森有点心动。
“对啊!我是股东啊!陈老板!我明天……不,我今晚就寻思寻思找谁当徒弟!”
“知根知底最好,就在咱们身边挑。”陈若又接着问。
“你们厨子这一行,收徒弟有啥死规矩没?”
钱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倒也没啥忌讳,就是一般不招女娃娃,陈老板你别误会,真不是看不起妇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