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决定好了便去找杨柳青,杨柳青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妥了,若子!我把家伙什都备齐!”
第二天清晨,陈若跟杨柳青就出深山,带上了几条狗。
几条狗被拴在洞外的树干上,小黑和几只狗很听话的守着。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绳索的滑力,贴着岩壁迅下降。
穿过那段地下暗河,眼前宽敞起来。
已经到了深秋,外头草都变得枯黄,可这秘密山谷丝毫不受影响。
许多奇花异草,都开的特别好。
杨柳青看到这一景象,满眼都是震撼。
“若子,这也太邪门了!外头连树叶子都掉光了,这山谷里头咋还跟过春似的,花草长得比庄稼地还水灵!”
陈若紧了紧后背的竹篓,目光扫过四周的薄雾。
“盆地聚气,再加上底下八成连着地热矿脉,天然的温室大棚,别愣着了,干活。”
两人抽出开山刀,按着所需的药材年份和品相开始在老林子里搜寻。
遇到成片的野生石斛,陈若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动它们。
眼下手里不缺起步资金,这些极品石斛留在这里再养养,将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一通忙活,两人顺着原路攀爬出洞。
刚一冒头,就听见一阵杂乱的狗吠声。
小黑领着几条猎狗,正围着什么东西打转。
它们呲着獠牙,但也只是一下下用爪子去扒拉。
陈若快步上前,抬腿一脚踹在小黑的屁股上。
陈若现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这只小奶猫看上去才一两个月大,浑身豹纹斑点,看起来有些虚弱。
杨柳青凑过来看了一眼。
“哟,这是哪家跑丢的家猫窜进山里,串出来的野种吧?长得跟个小豹子似的。”
陈若伸手捏住小猫的后颈皮,将它拎了起来。
小东西饿得皮包骨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留在这儿不是被狗咬死,就是得饿死冻死,带回大队养着吧,正好家里也缺个抓老鼠的。”
他将小豹猫塞进怀里的军大衣口袋,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大山里天黑得早,两人背着竹篓连夜赶路,直到晚上快十一点,才摸黑走到了清河沟大队的村口。
杨柳青和陈若道完别,就回家了。
陈若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就看见家里亮着灯,还听到了一阵一阵的哭声。
陈若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拔腿就往老爹家的方向狂奔。
一推开门,陈若有些吃惊。
二弟媳妇披头散地瘫坐在地上,哭得很大声。
旁边两个孩子也扯着嗓子一直哭。
老爹蹲在屋檐下,沈默不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老娘刘巧梅,此刻瘫在椅子上,也在小声的哭。
三妹陈清河和妻子沈婉君一左一右拽着二弟媳妇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想让她起来,但根本劝不住二弟媳妇。
陈若赶紧跑到老爹面前。
“爹,到底出啥事了!”
老陈头抬起头,看着大儿子,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二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