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化帝轻轻点了点头,“其他爱卿呢,可有不同的想法?”
一位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臣道:“臣认为,与匈奴通商之事不可。”
这是贞化帝的老师,他也向来敬重对方:“太傅请说。”
太傅道:“与匈奴通商,看似有利可图,其是因小失大,舍本逐末。边关放开,匈奴的人可自由来往北宣境内,随时都可能袭击边关,也随时都能安插奸细。再者,若是从匈奴那里买到了劣马,战场上误了大事,便是有多少银两都弥补不了的啊!还望陛下三思。”
两方都有道理。
贞化帝看向皇子们的那一边:“你们可有想法?”
陆以时装傻。
其他的皇子也在犹豫。
有五皇子在前,多说多错。
都谨慎许多。
安静片刻,太子主动站了出来:“回父皇,或许可以将两种办法相结合。”
贞化帝来了些兴趣:“怎么说?”
太子道:“与匈奴通商,可以由朝廷来办,如同盐铁一般,而不是交给商人。这样的话,不用开放边关,也不用担心混进匈奴的奸细或者士兵。”
陆以时在心里轻笑。
国企。
太傅立刻反驳道:“不可,不可!”
“商贾为末流之业,岂能和盐铁之业相比。”
朝堂之上,有站在太子这一边的,也有支持太傅的。
彼此吵得厉害。
最后谁也没办法说服谁。
贞化帝被吵得头疼,“今天就先到这里,和匈奴通商的事情,容后再议。”
陆以时回去,把朝堂的事情和陆峤说了说。
听到一米九的武将站出来的时候,陆峤还有些担惊受怕:“真打起来了?”
“那倒没有”,陆以时道:“还是以理服人。”
陆峤眨了眨眼,还有些可惜自己没在场:“一定很精彩。”
陆以时道:“吵得人耳朵疼。”
平常风度翩翩,看着都是文人君子,结果个个战斗力都很强。
外面的阳光灿烂,温度也适宜,完全看不出来三个月后会有暴雪的模样。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
皇帝身边的人就过来传话,道:“陛下召见。”
陆以时点头:“父皇让十七弟过去了吗?”
宫人俯身道:“陛下道各位殿下,把治灾之策呈过去。”
陆峤没怎么理解,小声问:“十五哥,那我还要过去吗?”
陆以时:“暂时等等。”
“好。”
陆峤就没跟着去。
陆以时的宫殿比较偏,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
他的位置向来不打眼,旁边少了陆峤,便和两位皇弟相邻。站过去的时候,两人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东西。
陆以时听了会儿。
才知道对方背的是功课。
估计是上次抽查怕了。
没一会儿,贞化帝过来。
没说话,直接拿了他们写的折子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