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都是一群草包,连旱灾蝗灾都算不出来,能算出来你的皇后是谁?”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轻信别人的话。”
皇帝斜睨一眼刘公公,刘公公立马拿来杯子,倒满茶水:“王爷,喝茶。”
皇帝轻轻捏住谢迎坏的衣角:“你看我来都来了,让我上完香再回宫行吗?”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乱跑了,回宫好好处理政务。”
谢应淮甩开皇帝的手:“你是一国之君,要有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度!还有一年半你就要亲政了,不能还跟个孩子一样!”
皇帝垂下眼睛:“又不是我非要当皇帝!”
谢应淮有些不忍,放软了声音:“不要乱跑,跟紧我。”
皇帝猛的抬头,眼睛亮晶晶:“好。”
刘公公擦擦额头的汗,好险,差点以为要替陛下受罚了。
皇帝抱着茶杯,看向隔壁桌,视线落在宋雪芙身上,他的心脏又如同小鹿般乱撞。
但他不敢多看,目光移到周幸以身上。
“三哥,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是谁?”
谢应淮没回头,皱着眉头喝下一大口粗茶。
“她是我新纳的妾室,禾姨娘,御史中丞宋大人的嫡长女。”
看来三哥很喜欢禾姨娘,人跑了又给找回来。
皇帝没再多问,只是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宋雪芙。
宋雪芙坐立难安,要不是那人是皇帝,她恨不得过去给他一巴掌。
哪有用赤裸裸的眼神盯着自己嫂子看的?
万一被有心人看见,她的人头肯定保不住!
她侧过身子,尽量避过皇帝的眼神。
宋青禾看看宋雪芙,看看皇帝。
看两人的状态,应该是有戏!
宋雪芙一直入不了谢应淮的眼,会不会是她需要回到她原本的命运轨道上去?
但她现在是谢应淮的妾,做皇后,比登上太阳都难!
太阳越升越高,空气开始灼热起来。
谢应淮用手遮住眼睛,看看天。
“不早了,上山,到山上能赶上吃斋饭。”
上山的路上,不时有小摊贩摆摊卖香烛、水果,还有人摆摊算卦。
宋青禾第一次见,看什么都新奇。
她蹲到一个老妇人的摊位前,指着地上红色的小果子问:“这是什么?”
老妇人捏起一个红色果子递给她:“贵人,这是野樱桃,比较酸涩,不易直接吃,泡酒、做罐头最好。”
老妇人打开盖的一层层的黑陶罐,拿起勺子舀出一勺红色的果子递到宋青禾面前。
“这是我自己做的樱桃罐头,甜丝丝的,特别好吃。”
“要是喜欢吃凉,加点冰,酸甜解暑。”
“您尝尝,好吃了您再买。”
宋青禾轻轻捏起红色果子放进嘴里,入口即化,酸酸甜甜,好吃极了。”
她吐掉核:“野樱桃罐头怎么卖?”
老妇人想了想,道:“这一罐你要是能全要了,收你二十文。”
老妇人的陶罐有半尺高,肚子大,满满的全是野樱桃,应该费了不少功夫。
宋青禾掏出银子,指指地上的野樱桃。
“一两银子,罐头和野樱桃都给我行不行?”
野樱桃不值钱,山上到处都是,十文钱能买五十斤,罐头值些钱,但一大罐撑死能卖二十二文钱。
一两银子,能买一牛车野樱桃和罐头。
周围摆摊的小贩,或羡慕、或嫉妒的看过来。
老妇人还未说话,隔壁摊位的一名男子抱着一个略小的陶罐过来,挤开老妇人。
“贵人,我做的野樱桃罐头比黄婆子的好吃多了,您买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