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你别碰我行不行
谢应淮弯腰俯身,捏住宋青禾白的几乎透明的耳垂。
一股电流从耳垂流遍全身,宋青禾猛的一哆嗦。
谢应淮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宋青禾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心理年龄都三十多岁了,她才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点。
刚才那一下,差点没把她的心拉出来。
不过,酥酥麻麻,还挺舒服。
她推开谢应淮的手,往外挪了挪,捏住红彤彤的耳垂。
“没事,我自己取。”
她看不见,全凭感觉,可不知怎的,耳环缠住了头发,怎么也取不下来,她一急,用力一扯,“嘶”!
谢应淮唇角噙着笑,挪到她身边。
“我来吧!为了取耳环,把自己薅成秃子可不值得。”
可谢应淮刚一把触到她的耳朵,她又猛的一抖,比上次还厉害。
“你耳朵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宋青禾头埋到胸前,把蝶舞双环耳坠放进盒子里,“啪”一声盖上盖子。
“不戴了。”
谢应淮莫名其妙,明明刚才喜欢新耳坠喜欢的不得了,怎么这会儿忽然就生气了?
宋青禾摸摸发烫的耳朵,丢死人了!为什么这么敏感?
谢应淮一步步回忆,从上马车,到现在,他一直哄着她,没惹她啊?
“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没有,你别问了。”宋青禾没好气地吼一声,又捂住脸。没脸见人了。
他淮闭紧嘴,再不敢问。
回头问问血刃,女人的心思太深了,猜不透!
车队有条不紊的前进,血刃骑着马走在最前面。
山路两侧绿林掩映,路边不时有香客走过。
马车上不去山,到了山脚,停车换马。
宋青禾没学过骑马。
她看着马为难:“王爷,我不会骑马。”
宋雪芙坐在马上,朝宋青禾伸出手:“姐姐,你同我乘一匹马吧!”
另一边,谢应淮伸手捞起宋青禾,让她坐在他前面,紧紧箍住她的腰。
“王妃坐好了!”
宋雪芙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缩回去。
周幸以坐在马上,握住马绳,走在宋雪芙身侧:“你看看人家多会装,你不会也装不会骑马,让王爷载你吗?”
宋雪芙瞪她一样:“我是去年马球赛冠军,我怎么装不会骑马?”
“驾驾!”宋雪芙的马冲出去,追在谢应淮的马后边。
到了半山腰,马也上不去了,只能下来走路。
半山腰有一家茶馆,能寄存马匹。
黄管家去办理寄存,谢应淮一行人寻了座位喝茶,暂时歇歇脚。
角落里,一个衣着华丽,但脸深深埋在桌子上的男子,引起谢应淮的注意。
他越往那男子那边看,那男子脸埋的越低,最后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
皇帝和刘公公一起躲在桌子底下,两人手握在一起,都默默祈祷,一定不要被摄政王发现,否则他们就死定了。
可一双黑色官靴停在他们两个面前,他们知道,被发现了。
皇帝默默从桌底钻出来,干笑两声:“三哥!”
谢应淮紧绷着脸:“陛下称病不上早朝,跑出来玩乐,可对得起天下的黎民百姓?”
皇帝做贼似的四处张望,见没人注意到他,才急切地凑上前:“三哥,别叫我陛下,叫我六弟。”
“我出来不是为了玩儿,钦天监孙大人帮我算了一卦,说今日在兴崇寺能遇到我未来地皇后,我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