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二少爷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齐刷刷站在闻玉辞身后的保安。
他的眼底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定格成一种滑稽的惨白。
“你……你们……你们是不是忘了谁给你们工资!”
为的保安蓝夜慢悠悠地抬起头,冷唇一掀:“蠢货,看不出来你的保安被我们的人替换了?”
娄二少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他后知后觉地捂住缠着绷带的耳朵,咬紧牙根:“原来是你们!”
他转身,对着主桌的方向吼道:“爸!用刀子划伤我耳朵的就是这群人!”
娄家家主“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张圆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和稀泥笑容,声音冷沉:
“霍太太!想砸场子,也不看看我娄家是什么地方!”
家主一挥手,宴会厅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私家保镖冲进来。
宾客们惊呼着往后退,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那些私家保镖迅围拢。
娄家家主冷笑:“霍太太,我敬你是霍家的人,但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
他的话没说完,那些私家保镖转眼就被一道道人影撂倒了。
动作干净利落。
仅仅三秒钟后,三四十个私家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娄家家主突然噎住。
青峰帮的人各个如杀神,这些用钱养着的私家保镖怎么可能是对手?
再看闻玉辞,她坐在沙上端起茶几上的果汁杯,晃了晃,眼皮上挑地睥向娄家家主,慢悠悠道:“哦?娄家是什么地方呢?”
娄家家主:“……”
那些刚才还在看笑话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那些阔太太们,看着闻玉辞的眼神,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敬畏,又从敬畏变成了狂热。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太太!
不动声色,就让整个宴会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再反观她们的老公、爸爸,只会冲她们喊:“女人闭嘴。”
此刻她们心里已经有了一杆称。
季鹮年突然话:“这场婚礼能不能办下去,不是霍太太一句话就能干涉的。鹤年,潇潇,你们自己说。”
娄潇潇站在台上,看着闻玉辞,眼神复杂。
“霍太太。”
她的声音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矜持:“我知道你对季鹤年有兴趣,不顾霍家的颜面也要来抢婚,但你最好问问季鹤年的意见,他愿意跟你走吗?”
这话瞬间带偏了风向。
已婚的霍太太,跑来婚礼现场抢男人?
本来现场宾客还没想到这一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闻玉辞和台上的季鹤年,意味悠长。
闻玉辞手里的果汁杯停了停。
原来他们是这么想的。
她看上季鹤年,不顾已婚太太的身份来抢婚?
她没反应过来,脑子里的血液停滞。
季鹤年看出来她对于这种涉及感情方面的事不会处理,立即解释道:
“娄小姐误会了,霍太太跟我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她不是抢婚!另外对于你刚刚的问题,我的答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