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三个字坚定落下,季鹤年一把扯下胸前的礼花,扔在了地上!
全场哗然:“季鹤年疯了?”
“这、这不是当场悔婚吗?他真要弃季家和娄家脸面不顾?”
娄潇潇的表情也僵住了,惊恐睁大眼睛:“你……你怎么敢……”
“鹤年!”
季鹮年的声音沉下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季鹤年毫不犹豫:“我当然知道。”
那双平静的蓝眸里此刻燃起了火。
他转向季鹮年道:“这些年,你用我母亲逼我做了多少事?”
“逼我听你的话,逼我当个废物,逼我入赘娄家当人质……”
“现在,到此为止了!哥!”
季鹮年听到这话,眼神危险眯起:“你打算连你母亲都不顾了?”
“季总,你还是同步一下全球信息吧,你的消息过时了。”
说话间,闻玉辞从沙站了起来。
季鹤年也再无顾忌地走向闻玉辞。
“?”
季鹮年看到季鹤年这么不管不顾,联系到闻玉辞的话,微有不妙的预感。
忽然,手机里弹出一个国外电话。
他接起。
“季总,圣玛丽医院竟然违背您的命令私自给那女人做了心脏移植手术,还把那女人调走了!我们找不到人!”
“你说什么?”
季鹮年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猛地紧,冷声下令:“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那可是他控制季鹤年的筹码。
季鹤年睥了眼失控的哥哥,冷声一笑,什么也没说,淡漠地收回眼神。
“闻玉辞,走。”
闻玉辞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娄家家主猛地反应过来:“站住!”
他下意识想追,却被蓝夜带人挡住。
蓝夜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娄当家,想清楚了再动。”
娄家家主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娄二少爷站在台上,气得浑身抖,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就那么看着季鹤年和闻玉辞,大摇大摆地走出宴会厅。
走到门口时,闻玉辞忽然回头。
看了一眼台上的新娘子。
那一眼,很淡。
但娄潇潇看着那个眼神,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婚纱。
突然抬手,扯下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