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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温文尔雅的男人竟是夺命连环凶手(第3页)

张平心里一动,琢磨着“喝茶而已,又不是跳舞,不需要搂搂抱抱,也不需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跟这么一个英俊潇洒、又会说话的男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也挺好的,既能打时间,又能听到好听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张平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笑着应道“好啊,喝杯茶倒是可以,不过,我得带着我女儿一起。”

“没问题,”丁建明立刻点头答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孩子一起更好,小孩子也能喝点果汁、吃点小点心,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也不耽误你看孩子。”

说完,丁建明主动走上前,帮张平牵起女儿的手,语气温柔地对着小女孩说了一句“小朋友,真可爱,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看丁建明,又看了看张平,见张平点了点头,才小声地应道“好。”

随后,丁建明带着张平和她的女儿,来到了汉阳文化宫附近的一家茶馆。那家茶馆,装修得比较雅致,环境安静,很适合聊天。丁建明找了一个靠角落的包间,让张平和女儿坐下,然后点了一壶好茶,几碟小点心和一杯果汁,递给了小女孩。

包间里,气氛暧昧而安静,只有茶水沸腾的声音,和小女孩吃点心的细微声音。丁建明和张平,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丁建明依旧很会找话题,从家常里短,聊到婚姻生活,再聊到各自的烦恼和期许,他言语幽默,谈吐得体,又很会倾听,不管张平说什么,他都能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几句,时不时地安慰她,时不时地说一些甜言蜜语,把张平哄得团团转。

张平越聊越投入,越聊越觉得,丁建明是一个懂她、疼她、体贴她的人,是一个能读懂她心底委屈和不甘的人。她把自己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把自己对平淡婚姻的不满,把自己对浪漫和温情的渴望,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丁建明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地安慰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辛苦你了,你这么好的女人,不该过得这么委屈。”“你丈夫真是太不懂珍惜了,这么好的妻子,不知道好好疼爱,真是太可惜了。”“没关系,以后有我陪你,我会好好疼你、体贴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话,像一剂良药,瞬间治愈了张平心底的伤口,也让她对丁建明,更加依赖和信任,甚至开始幻想,要是能和丁建明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人,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和家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彻底沉浸在丁建明给她的虚假温柔和浪漫之中。

俩人在茶馆里,一聊就是两个多钟头,小女孩在一旁,吃着点心,喝着果汁,玩得无聊了,就靠在张平的怀里,睡着了。张平的耳朵里,灌满了丁建明说的甜言蜜语,心里满是愉悦和不舍,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张平的心里,还有些依依不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看着丁建明,小声说道“今天,谢谢你请我喝茶,我很开心。”

丁建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张平的头,语气温柔“能让你开心,我就满足了。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能和你聊这么久。这样吧,咱们约定好,几天后,我再请你出来,咱们好好玩玩,好不好?”

张平的脸颊一红,心跳不由得加快,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

随后,丁建明主动送张平和她的女儿,到了公交站台,看着她们上了公交车,才转身离开。看着丁建明离去的背影,张平的心里,满是甜蜜和期待,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落入了丁建明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向她逼近。

其实,张平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在认识丁建明之前,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对不起丈夫的事。她之所以会被丁建明引诱,之所以会放下自己的防备,之所以会对丁建明产生好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她渴望温存,渴望体贴,渴望浪漫,渴望被人重视。她和丈夫的婚姻,太过平淡,太过乏味,没有丝毫的激情和浪漫,丈夫常年对她冷漠、疏离,让她的心底,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当丁建明出现,给了她想要的温柔、体贴和浪漫,给了她想要的重视和奉承的时候,她就彻底沦陷了,再也无法自拔。

有心理专家曾经分析过这个问题当一个人在家里,得不到他渴望得到的东西,当夫妻之间,缺少浪漫,缺少温存,缺少沟通,缺少理解的时候,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产生去外面寻求这种温馨、浪漫和重视的需求和想法。男人是这样,女人,也是这样。张平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不是天生就想背叛家庭,而是被平淡的婚姻,被丈夫的冷漠,逼得不得不去外面,寻求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暖和浪漫。

1994年1月18号,张平休息,按照事先和丁建明的约定,上午8点半的时候,她准时来到了汉阳商场门口,和丁建明会面。这一次,她没有带女儿,她找了一个借口,把女儿托付给了邻居照看,她想,好好和丁建明相处一会儿,好好享受一下这种虚假的浪漫和温柔,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丁建明,依旧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外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张平走来,快步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语气温柔“张平,你来了,咱们今天,去摩山风景区的余家山玩玩吧,那里风景好,人也少,适合两个人独处。”

张平没有丝毫怀疑,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点了点头,笑着应道“好,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此时的她,早已被丁建明迷得神魂颠倒,对丁建明,没有了丝毫的防备,丁建明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丁建明让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随后,俩人一起坐车,来到了摩山风景区的余家山。余家山,依旧是那样的偏僻,那样的隐蔽,树木茂盛,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和李丽芬被杀的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到了余家山之后,丁建明带着张平,爬上了山林深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然后,就对张平,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张平的心里,有一丝犹豫,有一丝愧疚,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可看着丁建明温柔的眼神,听着丁建明的甜言蜜语,那种犹豫和愧疚,很快就被欲望和贪恋取代,最终,她还是半推半就,和丁建明,生了不该生的关系。

丁建明,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张平,有过丝毫的感情,他感兴趣的,从来都不是张平的身子,虽然,这对他来说,算是额外的附赠品,他真正的目的,是张平身上的那些黄金饰,是张平的钱财。他之所以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引诱张平,讨好张平,就是为了让她放下防备,心甘情愿地和自己生关系,然后,在她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对她下毒手,抢走她身上的钱财。

生完关系之后,张平显得格外满足,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她毫无防备地躺在丁建明的怀里,像个小女人一样,撒娇卖萌,语气温柔“建明,我好开心,以后,你还要经常陪我,好不好?”

丁建明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轻轻抚摸着张平的头,语气温柔地应道“好,我会经常陪你的,永远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可他的心里,却早已冰冷刺骨,凶狠的念头,已经在他的心底,悄然升起,他知道,时机,到了。

就在张平躺在他的怀里,毫无防备,沉浸在虚假的幸福之中的时候,丁建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凶狠和贪婪。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张平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张平瞬间被惊醒,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想挣扎,想呼喊,想推开丁建明,嘴里还大声念叨着“建明,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可丁建明的力气太大了,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仿佛要将她的脖子掐断一般。她的脸,很快就涨得紫,双眼圆睁,眼球布满血丝,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只能出“嗬嗬”的微弱声响,四肢无力地乱蹬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指甲无意间划过丁建明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可这丝毫没有撼动丁建明的决心,他手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大。

张平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丁建明,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英俊脸庞,此刻变得格外狰狞、冰冷,像来自地狱的恶魔,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到了自己三岁的女儿,想到了平日里虽然冷漠、但从未伤害过她的丈夫,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自己的亲人,她拼命地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双脚用力蹬向丁建明的胸口,可这微弱的反抗,在丁建明面前,就像蚍蜉撼树,毫无用处。

没过多久,张平的挣扎就越来越微弱,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也渐渐失去了光泽,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几乎难以察觉。丁建明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不再挣扎,心里依旧不放心,他太清楚“斩草除根”的道理,生怕张平没有死透,留下后患。于是,他松开掐着张平脖子的手,和杀害李丽芬时一样,弯腰解下自己球鞋上的鞋带,双手用力,将鞋带紧紧地勒在张平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用力拧紧,还特意系上了一个死结,确保她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丁建明才缓缓松开手,蹲在地上,静静地观察了张平几分钟,见她的胸口没有丝毫起伏,脸色越来越苍白,确认她已经“死透”了,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站起身,伸手在张平的身上胡乱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她耳朵上的一对金耳环,那是张平结婚时,婆婆给她买的,成色很好,还有她手指上戴着的一枚金戒指,那是她自己省吃俭用,攒了很久的钱买的。丁建明小心翼翼地将金耳环和金戒指摘下来,擦了擦上面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检查了一遍张平的身上,确认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掉手臂上被张平抓挠的痕迹,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张平一眼,转身沿着崎岖的山路,小心翼翼地逃下山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幸运的是,张平并没有真的死透。丁建明离开后,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陷入深度昏迷的张平,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缓缓恢复了意识。她的脖子传来钻心的疼痛,呼吸依旧困难,喉咙里又干又疼,只能出微弱的“嗬嗬”声,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茂密的树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身上的泥土和血迹,狼狈不堪。

她想起了丁建明那张狰狞冰冷的脸,想起了他掐住自己脖子时的狠劲,想起了自己拼命挣扎却无力反抗的绝望,心里就充满了恐惧,浑身不停地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或许是丁建明太过大意,或许是那根鞋带没有勒紧,或许是上天垂怜,不想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不想让她三岁的女儿失去母亲。

求生的欲望,渐渐压过了恐惧和疼痛。张平咬紧牙关,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想爬到路边,寻求路人的帮助。可山路崎岖,杂草丛生,她每动一下,脖子上的伤口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一般,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也耗尽了她仅有的力气。

她挣扎了很久,也只挪动了一小段距离,最终还是无力地倒了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几声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上山砍柴的村民,他们正好路过这里,无意间现了躺在草地上的张平。

“哎,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个人!”一个村民率先现了异常,指着张平的方向,大声喊道。其他几个村民听到喊声,立刻围了过来,当他们看到张平衣衫不整、满脸是伤、脖子上有明显勒痕的模样时,都吓了一跳。

“这是谁啊?怎么伤得这么重?”“还有气吗?快看看还有气吗?”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张平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现她还有微弱的气息,顿时松了一口气。

“快,快送她下山,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其中一个年长的村民当机立断,对着其他村民说道。几个村民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张平扶起来,轮流背着她,沿着崎岖的山路,匆匆往山下赶。一路上,他们不停地呼喊着张平的名字,生怕她再次陷入昏迷,再也醒不过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波,村民们终于将张平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生接到病人后,立刻对张平进行了紧急抢救。经过几个小时的全力抢救,张平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保住了一条命,但因为颈部受到严重损伤,加上失血过多,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需要长时间的治疗和休养。

村民们在医院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就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向警方说明了情况。洪山区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接到报警电话后,立刻赶到了医院,同时再次派人前往余家山的案现场,进行重新勘察,收集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三天之后,张平终于缓缓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民警时,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向民警,讲述了自己被丁建明引诱、侵害,然后被灭口的全过程,尤其是详细描述了丁建明的外貌特征。

据张平回忆,凶手丁建明,年龄大概三十三四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匀称,眉眼英俊,鼻梁高挺,嘴唇偏薄,平时说话语气温和,带着一点武汉本地人的软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温文尔雅,很有迷惑性。他头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干净整洁,作案当天,穿的是一件深色的外套,手上没有明显的疤痕,但是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她在挣扎的时候,用指甲抓出来的。

除此之外,张平还向民警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丁建明的左手食指,有一点弯曲,像是受过伤留下的后遗症,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用右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左手食指,这个小动作,非常明显。另外,丁建明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很好辨认。

民警们听完张平的讲述,立刻将她描述的凶手特征,一一记录下来,同时结合现场勘察收集到的线索,画出了丁建明的模拟画像。经过比对,民警们现,张平描述的这个凶手,和李丽芬被杀案中,可能存在的凶手,外貌特征、作案手法,几乎完全一致,都是英俊潇洒、善于伪装,都是以已婚女性为侵害对象,都是用温柔和甜言蜜语引诱受害者上钩,都是在偏僻的山林里作案,都是先侵害受害者,再抢走受害者身上的黄金饰,最后杀人灭口,作案手法极其残忍,而且非常隐蔽。

侦查人员立刻意识到,这两起案件,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于是决定将两起案件并案侦查,成立了专门的专案组,全力追查凶手丁建明的下落。专案组根据张平提供的凶手特征和模拟画像,在武汉全市范围内,展开了大规模的排查工作,重点排查那些年龄、身高、外貌符合条件,手臂上有抓痕,左手食指有弯曲后遗症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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