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丁建明和李丽芬,就像两条脱缰的野马,彻底陷入了婚外情的泥潭,无法自拔。他们先后背着自己的妻子和丈夫,又偷偷约会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丁建明主动邀约,李丽芬欣然赴约,他们在隐蔽的小旅馆、在偏僻的公园角落,一次次放纵自己,享受着这种禁忌的快乐,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快乐,背后隐藏着怎样致命的危险。
李丽芬沉浸在丁建明给她的温柔和刺激中,早已把自己的丈夫、孩子和家庭,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甚至开始幻想,要是能和丁建明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要是能嫁给丁建明,摆脱那种平淡、压抑的婚姻生活,该多幸福。她却不知道,丁建明对她,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感情,所谓的温柔和体贴,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陷阱,所谓的约会和陪伴,不过是他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伪装。他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他看中了她身上的黄金饰,看中了她的钱财,更看中了她已婚女人的身份,这样的女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大概率会因为害怕婚外情曝光,而不敢声张,就算被现,也很难快查到他的头上。
一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1993年1o月16号上午,丁建明又主动约李丽芬出去玩。李丽芬满心欢喜,一大早,就起床收拾打扮,给闺女做好早饭,送她去了幼儿园,然后匆匆坐车,赶到了他们约定的地点,武汉东湖风景区。
东湖风景区,是武汉有名的景点,湖水清澈,岸边杨柳依依,风景秀丽,就算是在秋天,也依旧美不胜收。丁建明早已在那里等她,看到李丽芬走来,脸上又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温和笑容,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李芬,你来了,咱们今天好好玩玩。”
李丽芬的脸颊一红,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心里满是甜蜜。俩人在东湖风景区里,慢悠悠地逛着,一边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丁建明时不时地给她买一些小零食,时不时地牵着她的手,拥抱她,温柔得不像话,让李丽芬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幸福之中。
他们在风景区里,逛了整整两个多钟头,从湖边逛到了山林边,从清晨逛到了中午。中午左右的时候,丁建明提议,去旁边的南望山上看看,说南望山上的风景更好,更安静,适合两个人独处。李丽芬没有丝毫怀疑,欣然答应了。
丁建明带着李丽芬,爬上了南望山。南望山上,树木茂盛,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很是隐蔽。他们在山上一处树林子里边,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又说了一会话,丁建明再次对李丽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李丽芬依旧半推半就,和他再次生了性关系。
完事之后,俩人都有些疲惫,丁建明提议,先找个餐馆吃午饭,下午再继续逛。李丽芬点了点头,任由丁建明牵着自己的手,下山去了。他们在山下找了一家小小的餐馆,点了几个家常菜,简单吃了一顿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又继续沿着湖边的公路闲逛。
不知不觉间,他们又逛到了余家山。余家山和南望山一样,树木茂盛,人迹罕至,山路崎岖,很是偏僻。此时,尽管两个人已经逛了大半天,早已精疲力尽,连走路都有些费劲,但丁建明的眼神里,却依旧带着一丝贪婪和急切,他转过头,对着李丽芬,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李芬,咱们再上山上走走去吧,山上安静,咱们再好好聊聊天,休息休息。”
李丽芬心里一动,瞬间就明白了丁建明的心思,他准是又想做那种事了,真是等不及的样子。她虽然有些疲惫,但看着丁建明温柔的眼神,还是不忍心拒绝,心里也有一丝贪恋那种禁忌的快乐,于是,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应道“好,不过,咱们就休息一会儿,别太累了。”
丁建明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扶着李丽芬,一步步爬上了余家山的山林深处。这里比南望山的树林子,还要隐蔽,周围全是高高的树木和杂草,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显得格外阴森。
到了地方之后,丁建明果然再次对李丽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李丽芬半推半就,再次和他生了性关系。这一次,李丽芬格外疲惫,完事之后,连动都不想动,直接躺在了草地上,闭着眼睛,休息起来,很快,就有了几分睡意,对丁建明,更是没有了丝毫的防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平日里对她温柔体贴、甜言蜜语的男人,会在她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对她下毒手。
趁着李丽芬躺在草地上休息、毫无防备的时候,丁建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凶狠和贪婪。他缓缓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躺在草地上的李丽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然后,突然弯下腰,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李丽芬的脖子。
李丽芬瞬间被惊醒,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到丁建明冰冷凶狠的眼神,脸上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想挣扎,想呼喊,想推开他,可丁建明的力气太大了,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也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很快就涨得通红,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被绝望取代,她拼命地蹬着腿,双手胡乱地抓着,可一切都是徒劳。
丁建明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直到看到李丽芬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也开始涣散,他还是不放心,怕李丽芬不死,又随手捡起身边一块锋利的石头,狠狠地砸向李丽芬的头部。“砰”的一声,石头砸在头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李丽芬的头,也染红了身下的草地。李丽芬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可丁建明,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又从自己的球鞋上,解下了一根鞋带,然后,紧紧地勒住了李丽芬的脖子,用力勒了好几圈,还系上了一个死结,确保她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在地上,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见李丽芬的身体,再也没有丝毫的动静,确认她已经死透了,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丁建明露出了贪婪的本性,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取下了李丽芬脖子上的金项链,那是李丽芬结婚的时候,丈夫给她买的,虽然不算特别粗,但在当时,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又取下了她手上的一枚金戒指,那也是她平日里最常戴的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项链和金戒指收好,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擦掉了手上的血迹,看了一眼躺在草地上的李丽芬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安,转身,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逃下山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林深处,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李丽芬的尸体,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余家山的山林深处,无人知晓。直到两天之后,也就是1993年1o月18号,一群游客来到余家山游玩,在山林深处,意外现了她的尸体。当时,尸体已经有了一些腐烂的迹象,头部有明显的伤痕,脖子上有清晰的勒痕,身上的衣服凌乱,看起来惨不忍睹。游客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接到报警电话之后,洪山区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立刻带着技术侦查人员,赶到了现场,对现场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勘察。技术侦查人员小心翼翼地收集着现场的每一个线索,提取着可能存在的指纹、毛和脚印,民警则在现场周围进行走访调查,寻找目击者和相关线索。
随后,法医对李丽芬的尸体,进行了尸检。经过详细的尸检,法医最终认定,李丽芬生前,曾经和别人生过性关系,死亡原因,是被人扼颈、勒颈,并且头部受到钝器重击,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天前,也就是1o月16号左右。
同时,法医还现,现场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李丽芬的身上,除了头部的伤痕和脖子上的勒痕之外,没有其他明显的反抗痕迹,这就说明,李丽芬很可能是死在熟人手上,或者是死在她信任的人手上,否则,她不会没有丝毫防备,也不会没有反抗的痕迹。
几天之后,通过现场遗留的物品和走访调查,民警终于查明了李丽芬的身份,武汉某纺织厂女工,三十一岁,已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查明身份之后,侦查人员立刻围绕李丽芬的社会关系,展开了全面的调查走访,重点排查那些和李丽芬关系密切、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条件的人。
侦查人员一致认为,能和李丽芬生性关系,又能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她下毒手,并且抢走她身上的黄金饰,这个人,一定和李丽芬关系不一般,要么是她的情人,要么是她的熟人,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于是,侦查人员开始大规模排查李丽芬的社会关系,包括她的同事、朋友、亲戚,还有她丈夫的朋友、亲戚,凡是和她有过接触、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都被纳入了排查范围。经过几天几夜的努力,侦查人员一共摸排出了4o多名重点嫌疑对象,然后,对这4o多名嫌疑对象,挨个进行审查,核实他们的身份、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排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经过逐一审查和核实,这4o多名重点嫌疑对象,没有一个人有作案嫌疑和作案条件,他们要么在李丽芬死亡的时间段,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没有作案动机,要么和李丽芬的关系,并没有达到能单独约会、毫无防备的程度。
这一结果,让所有的侦查人员,都陷入了困境。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平时的李丽芬,性格其实挺豪放的,社会交往也比较广泛,否则,也不会仅仅因为“生前生过性关系”这一特点,就排查出4o多名重点嫌疑对象。可尽管警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全力展开侦查,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件陷入了僵局。
其实,警方之所以找不到线索,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丁建明和李丽芬,只是偶然之间认识的情人关系,他们的约会,非常隐蔽,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现过,李丽芬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丁建明的存在,她害怕婚外情曝光,害怕被亲戚朋友嘲笑,害怕被丈夫知道,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段禁忌的关系。也正因为如此,警方在排查李丽芬的社会关系时,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丁建明的踪迹,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外情,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就这样,李丽芬被杀案,因为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渐渐被搁置了下来。侦查人员虽然没有放弃,依旧在时不时地排查线索,可始终没有任何进展,丁建明,就像人间蒸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来没有在李丽芬的生命里,留下过任何痕迹。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就到了1994年。这一年的冬天,武汉格外的冷,寒风呼啸,街头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就在人们渐渐忘记李丽芬被杀案的时候,一起相似的案件,再次生了,这一次,受害者侥幸活了下来,也给警方,提供了第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1994年1月18号中午,洪山区公安分局关山街派出所的民警,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工作,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26岁的少妇,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头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和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疲惫,刚一进门,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随后,就泣不成声地,向民警讲述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这个少妇,名叫张平,是武汉一家机械厂的女工,已婚,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和丈夫结婚四年,夫妻二人,都在同一家企业当工人,日子过得平淡而普通。张平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比较丰满,皮肤白皙,在九十年代初,她的穿衣风格,相对来说,比较时尚,也显得有些性感,加上性格比较开朗,平时也很喜欢被人夸奖和奉承。
张平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向民警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据张平回忆,事情生在1994年1月15号下午,那天天气还算不错,没有那么冷,阳光也比较温和。她休息,就带着才三岁的女儿,来到了汉阳文化宫的草坪上玩。汉阳文化宫,是当时汉阳比较热闹的地方,很多大人都会带着孩子,来这里晒太阳、玩耍,草坪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她带着女儿,在草坪上玩了一会儿,女儿在一旁追逐嬉戏,她则坐在草坪上,晒着太阳,休息了一会儿。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又带着几分笑意的男人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小姐,我请您去跳舞好吗?”
张平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还以为是自己的熟人,跟她开玩笑呢。可转过头一看,她才现,说话的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大概三十三四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色外套,头梳得一丝不苟,眉眼英俊,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微笑,看起来温文尔雅,潇洒倜傥,和李丽芬遇到的那个男人,模样、气质,几乎一模一样。
张平定了定神,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和疏离,语气带着几分不客气,随口应道“我又不认识你,谁跟你去跳舞啊?”她虽然喜欢被人奉承,但也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和陌生男人搭话的人,尤其是在带着女儿的情况下,更是多了几分防备。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主动向她搭讪的陌生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杀害李丽芬的凶手,丁建明。沉寂了几个月之后,丁建明,再次出手了,他依旧沿用着之前的作案手法,寻找已婚女性作为侵害对象,用温柔和甜言蜜语,编织陷阱,引诱她们上钩。
丁建明一看张平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几分不客气,但眼神里,并没有那种强烈的厌恶和抵触,反而有一丝好奇和羞涩,他立刻就知道,这个女人,和李丽芬一样,也是一个渴望被关注、被奉承的人,也是一个可以被他轻易引诱上钩的猎物。
于是,丁建明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耍起了贫嘴,语气依旧温和,带着几分幽默和奉承“小姐,您看您这么漂亮,这么有魅力,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朋友嘛,过几天,咱们不就成朋友了?到时候,再一起去跳舞,不就顺理成章了?”
张平被他这番话,说得脸颊微微一热,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涟漪,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涩和调侃“哎哟,我又不是小姑娘家了,都结婚生子了,你跟我交什么朋友啊?还夸我漂亮,净说些好听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丁建明立刻接话,语气依旧温柔,奉承的话说得恰到好处,不浮夸,却又能精准地戳中张平的心底,“您虽然结婚生子了,但气质越来越好,身材也保持得这么好,比那些小姑娘家,更有魅力,更让人着迷。我是真心觉得您漂亮,真心想和您交个朋友。”
讨好女人,本就是丁建明的拿手好戏。他太清楚了,像张平这样的已婚女性,尤其是结婚多年,婚姻生活平淡无味,常年得不到丈夫的关注和奉承的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被人夸奖、被人重视,喜欢听甜言蜜语。只要他多说一些奉承的话,多给她一些温柔和体贴,很快,就能攻破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放下防备,心甘情愿地落入自己的陷阱。
其实,张平自己也知道,自己谈不上有多漂亮,只是身材比较丰满,穿衣风格比较性感而已。可结婚四年,她从来没有听丈夫说过一句甜言蜜语,丈夫每天下班,就是看电视、喝酒、睡觉,从来不会关注她的心情,不会夸奖她,不会体贴她,他们的婚姻,平淡得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激情和浪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又乏味。
所以,当丁建明说出这些奉承的话,说出这些甜言蜜语的时候,张平的心里,瞬间就被幸福感填满了,那种被人重视、被人夸奖的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久到让她有些飘飘然,仿佛云里雾里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愉悦。她对丁建明的防备,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放下了许多。
丁建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很聪明,见张平不愿意去跳舞,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立刻改变了策略,换了一个邀约的方式,语气依旧温柔,带着几分体贴“小姐,既然您不愿意去跳舞,那也没关系,不勉强您。那我请您上茶馆喝茶去吧?就喝杯茶,聊聊天,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也不会让您为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