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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危机爆发首战受挫（第2页）

楚玄没答。他扑过去抱住对方下坠的身体，手指颤抖着按住伤口，可血还是从指缝里不停往外涌。

“走。”汉子咳出一口血沫，“你得活着……看他们怎么输。”

楚玄咬牙，背起他往后跑。其他人也陆续汇合，带着伤员一路狂奔五百米，直到退入山谷临时营地才停下。

营地不大，只有几顶应急帐篷和一堆备用物资箱。火堆还没点着，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重伤员。有人抱着断腿蜷缩抖，有人捂着腹部低声呻吟。

楚玄把皮甲汉子放在担架上，转头对护目镜姑娘吼“药呢？止血粉还有多少？”

“没了。”她声音沙哑，“医疗包在第二波突围时丢了，现在只能用布条勒住动脉。”

楚玄沉默地点头。他走到营地边缘的高地处，望着远处燃烧的前线阵地。火焰映红半边天空，像极了他第三世死在雪原时看到的最后一幕晚霞。

他抬起右手，掌心那道旧疤依旧没有痛感。按理说，每年它都会提前一天作，提醒他死亡临近。可今天，它安静得像个死物。

也许这一次，它来不及预警了。

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主战刀缺口明显，需重新打磨；披风破损严重，已失去隐蔽气息的功能；锻造指环表面温度异常升高，说明内部魔核有过载迹象。

身边陆续有人走上来，站到他两侧。没人说话，也没有人哭。他们都看着同一片火光，像是在等下一个命令，又像是在等一场不会到来的奇迹。

“伤亡多少？”他终于开口。

“三分之一阵亡。”护目镜姑娘报数，“轻重伤加起来过半。武器损毁六成以上，远程单位只剩两具还能用的弩炮。”

楚玄闭眼。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糟。

他想起半小时前，他们还在训练场上调试共鸣频率，每个人的眼神都亮着。那时候他们以为只要准备充分，就能打赢任何一场仗。

现在他知道错了。

敌人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教学的——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战术碾压。

风又起了，吹得焦土上的灰烬打着旋飞舞。远处的裂谷依旧安静，没有追兵，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仿佛刚才那一战只是场热身赛，真正的节目还没开始。

楚玄缓缓蹲下身，抓起一把混着血迹的泥土。它又黏又冷，像某种活物的内脏。

他松开手，任其滑落指间。

然后站起身，走向营地中央的指挥箱。那里还剩最后一份地图，皱巴巴地压在一箱弹药底下。

他没打开。只是把手按在上面，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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