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测。”
其实俞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没证据的事不能乱说。
秦婕也没再多问,主动转移话题:“朱师傅,你的车技不错,可以转到公车班做我的专职司机,回头让俞秘书给你办。”
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弘毅受宠若惊,赶忙应声:“哎,好嘞,多谢秦书记赏识,我老朱荣幸之至,一定全心全意服务好领导!”
与此同时。
黎霄顶着黑眼圈,正坐在沙上抽烟。
大号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多到已经塞不下了。
整个屋里烟雾缭绕,宛若仙境。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黎霄急忙接起来追问:“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森低沉的声音,如同从地狱而来,“已经办妥了,明天省报头版头条就能出来。”
“这么快!”黎霄大喜过望,“怎么做到的?”
对方冷冷一笑:“父母在,不远游,陈知行不是个好官,却是个大孝子。”
“做得好!”黎霄忍不住追问,“不过你不是在琴港吗?怎么会……”
“谁说我去琴港了?我去的是陈知行老家。”
“啧啧啧……”黎霄自肺腑佩服,“下次有事我还找你!”
陈知行的死讯像一阵风,天不亮就传到了省城。
最为震惊的人,莫过于黎洪江。
忐忑了一晚上,结果危机突然解除。
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刺激。
他按捺不住疑惑的心,立刻打电话给黎霄:“陈知行死了,你知道吗?”
黎霄故意装糊涂惊讶反问:“啊?怎么死的?”
“跳楼。”黎洪江追问:“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黎霄继续矢口否认:“爸,在您眼里,我就这么像坏人?什么坏事都要怀疑到我头上!”
黎洪江冷声道:“知子莫如父,你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都要以此为戒,不要再搞出幺蛾子来!”
“知道了,我的严父,您快休息吧,才五点多就打电话,我都要困死了,明天还要出差呢!”
黎霄赶紧挂断电话,再继续唠嗑保不齐露馅。
父亲的作风他最清楚,一定会毫不犹豫大义灭亲,甚至亲手把他送上断头台。
对老百姓来说,黎洪江或许是个好官。
但对他来说,黎洪江却不是个好父亲,甚至对他都不如对姚远山那样护犊子。
早上七点。
省委大院oo1号别墅。
章为民还在吃早饭,魏洪兵的电话就打来了,语气十分焦急。
“章书记,出事了,陈知行昨晚跳楼自杀了。”
啪!
一碗燕麦粥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章为民面露惊愕,声音颤抖追问:“怎么回事?”
魏洪兵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凝重道:“章书记,事关重大,我建议召开常委会讨论一下,看看后续怎么处理。”
“当务之急是避免舆论酵,引起全省官场地震。”
章为民毫不犹豫同意了,立刻吩咐秘书下通知,上午九点开会。
夫人秦英一边招呼保姆收拾现场,一边追问:“老章,出什么事了?一惊一乍的,连饭碗都砸了。”
章为民罕见飙:“还不是你那个妹妹干的好事!”
“一个正厅级干部在她眼皮子底下跳楼,她居然隐瞒一整晚不汇报,简直不像话!”
“啊?”秦英愕然,“怎么会这样呢,她是不是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