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齐筱颜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
俞东沉声道:“我们上楼的时候,陈知行应该被人要挟了,用他的命换取家人的安全,并把咱俩拉下水。”
“你怎么知道?”齐筱颜反问。
俞东轻声呵斥:“这还用问吗?陈知行大费周章,把所有大佬叫来,不为了换取安全下马,难道是为了让别人看他跳楼?”
“还是说,你觉得一个厅级干部,会拿生命栽赃陷害咱两个无名小卒?”
“任何行为都是有动机的,跳楼寻死完全不合逻辑,所以肯定是中途出了变故,迫使他改变了行动。”
听到这里,齐筱颜总算转过弯了,不由更加惊慌失措,“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俞东宽慰道:“别慌,陈知行陷害咱俩只是附加条件,主要目的不在于此。”
“他还没被定罪,就只能被当做嫌疑人,人死账消,案子到此为止。”
“陈知行这条线断了,背后涉及的人也就安全了,对方没必要节外生枝暗算咱俩。”
齐筱颜蹙眉,“你的意思是说,陈知行陷害咱就是为了转移视线的?”
“是啊!”俞东点头,“莫名其妙死了一个厅级干部,明天肯定变成爆炸性的新闻。”
“这么轰动的事件,官方肯定要彻查,把咱俩推出去背锅,总好过掩盖陈知行的动机。”
齐筱颜依旧担忧,“那咱俩的仕途会不会受影响?”
“应该问题不大。”俞东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晃了晃,“幸亏我还留了后手。”
齐筱颜顿时眼前一亮,“你把他说的话录音啦?”
“那必须的,不然出了问题谁负责?”俞东小心翼翼收起录音笔,“这段录音就能证明咱俩的清白。”
齐筱颜对着俞东竖起大拇指,“你真厉害,什么都能算到。”
两人下楼以后,一群警察围了上来,不由分说,直接先戴上手铐。
秦婕带着一众大佬上前质问:“俞东!齐筱颜!这到底怎么回事?陈知行为什么会坠楼?”
姚远山可算抓住了机会,咄咄逼人厉喝:“你们为什么要把陈知行推下来?是谁指使你们的?”
俞东不慌不忙解释:“纠正一点,陈知行不是坠楼,而是跳楼。”
“我们没有推他,甚至都没有靠近他,他就主动跳楼了。”
姚远山冷笑:“狡辩!接着狡辩!他都要自了,干嘛跳楼?”
“而且所有人都听见了,陈知行坠楼前曾经大声呼救过。”
俞东晃了晃屁股:“我裤兜里有一支录音笔,里面记录了我们与陈知行的对话,听一遍你们就清楚了。”
姚远山刚要上去掏兜,俞东立马后退:“你别碰,让秦书记亲自来。”
“怎么,你信不过我?”姚远山恼羞成怒,“难道我会当着大家的面动手脚吗?”
俞东冷笑:“那可说不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姚书记,还是我来吧。”
秦婕推开姚远山,从俞东兜里拿出录音笔,当众播放出来。
【俞东,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我没得选……】
【不,我真的对不起你,包括旁边这位小姐,我要连累你们了……】
听到陈知行生前的对话,全场一片哗然!
就算是条边牧也能听出来,这分明就是陈知行主动跳楼,嫁祸给俞东和齐筱颜,根本不存在推下楼一说。
俞东反问:“姚书记,现在您还觉得是我们把陈知行推下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