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山无比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路永平趁机难:“姚书记,你一上来就给他俩扣帽子,是何居心?”
“难不成,陈知行跳楼的隐情,跟你有关?”
姚远山吓了一跳,急忙辩驳:“路书记,你可别乱泼脏水,我跟陈知行没有半点瓜葛!”
“哦……”路永平点点头,“也就是说,你是借着陈知行的死,故意公报私仇难为俞东……”
姚远山被扒开底裤,恼羞成怒:“路书记,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我什么身份,犯得着跟俞东过不去吗?”
“你们吵够了没有!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秦婕头一次飙,立刻镇住全场。
两人各自闭上了嘴,不再针锋相对。
“一个正厅级干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楼身亡,咱们琴港在全国算是出名了。”
“明天省里的人就到了,难道咱们就拿一具尸体跟上头交代?”
秦婕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额头,有气无力说道:“正好大家都在,现场开一次临时常委会,各自出出主意吧。”
这么敏感的话题,谁敢乱出主意?搞不好是要背锅的!
一众常委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秦婕看向姚远山,“姚书记,你不是能说吗?现在怎么沉默了?”
姚远山立刻甩锅给路永平:“术业有专攻,破案这块不是我强项,还是让路书记说吧。”
路永平也感到一阵头大。
毕竟在正式交接之前,陈知行的安全是交给琴港当局负责的,他这个政法委书记难辞其咎。
思考良久,路永平缓缓开口:“这件事,我认为背后一定有人搞鬼,不然陈知行好端端的不可能寻短见。”
“所以我建议让警方沿着这个思路深挖,看看陈知行跳楼前后到底生了什么变故,促使他做出这样极端的决定。”
周正趁机插嘴:“各位领导,我提一嘴,陈知行通话用的手机虽然摔坏了,但通话记录是保存在运营商后台的。”
“我已经安排刑警队着手调查,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秦婕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路书记,你要带头抓起来,尽快查明真相。”
“今晚让大家受惊了,我这个班长向大家道个歉,各位先回去休息吧。”
众人四散离去,现场被警方封锁。
秦婕身心俱疲,上车的时候差点摔倒。
俞东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她,“秦书记,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秦婕摆摆手,“不必了,可能太累了,有点低血糖了。”
俞东一边招呼朱弘毅开车,一边拿出提前备好的保温杯递给秦婕。
里面泡的是枸杞黄芪茶,能快补充精力。
秦婕抿了一口,稍稍恢复了些气色,“谢谢,你想得真周到。”
俞东宽慰道:“秦书记,您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陈知行的死跟您无关,是背后有人使坏,省委不会责怪您的。”
秦婕叹息道:“省委不会责怪我,但禁不住有人借题挥,人言可畏啊!”
俞东摇头,“不会的,谁借题挥,幕后黑手就是谁。”
“我相信,对方不会傻到为了针对您,而轻易暴露自己。”
秦婕反问:“那你觉得幕后黑手会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逼死一个厅级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