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撕掉信,是为了保护徐珍珍的隐私。
我不希望女生写给我的信,被别人传看。
你想把我和同学的私人情谊,放到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你的心,简直是坏透了。
谁没有一点隐私?
你这种人,今天可以这么害我。
可以偷看我的信。
明天你就可以偷看别人的信。
泄漏别人的隐私。
我一定要告到严书记那里,把你清理出去。”
郑卫东这话还是很有煽动性的。
成功地把一个人的事情,扩大到所有人。
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是丁玉峰是什么人,岂能上郑卫东的套。
“哟,我刚才可是说了,我哪只眼睛看见我拆你的信了?
可惜啊,信被你撕了。
如果你看看那信里的时间,你就会看到这信寄到宣传队。
已经至少有大半个月了。
我是昨天才到的京城,这信早在我来之前就寄到了。
而且,徐珍珍这封信,也不是寄给你的。
她在控诉你,怎么可能会把信寄给你?
所以,你猜猜看,这信是她寄给谁的?
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那种恨意。
不是你几句哄骗人的鬼话就可以哄好的。
你要毁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也能狠下心来。
毁了你。
这信啊,是寄给咱们宣传队领导的。
领导们早就知道了。”
郑卫东心中打鼓,脸色也显得苍白。
他突然觉得,这才是事实。
上次他没有见徐珍珍,徐珍珍就已经很长时间没给他写信了。
他以为事情过去了。
现在想来,依着徐珍珍那性子,还真有可能会毁了他。
不过,此时他只能强撑了。
“哼,这是什么鬼话。写给我的,也是你说的。
信被你拆了,也是你说的。
现在又变成不是你拆的,也不是写给我的。
大家又不傻子,早就看透你了。
易反易覆,小人心。”
丁玉峰笑道:“看透我,还是看透你?
你以为你撕了信,就是死无对证了。
不好意思,你刚才撕的是空信封。
你是不是太急了,没有感觉出来。
真要是信纸在信封里头,那么多张信纸,
你会撕起来,会那么轻松、容易?”
郑卫东脸色又是一变。
撕破的信封,他还捏在手心里。
他就是怕有人捡起来,再把信拼凑起来。
他极力地想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手里撕破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