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确实撕的太轻松了。
丁玉峰的话,像尖刀一样,直抵他的疑心。
他摊开手,看了一眼。
果然只有信封,没看到信封里面的信纸。
丁玉峰直接掏出口袋里的信纸。
分成两份,高声朝众人开口。
“我左手里这份,是徐珍珍写给宣传队领导的信;
痛斥咱们这位郑卫东,骗了她的身子。
还许诺要带她到京城来过好日子。
可是,这位郑卫东同志已经在京城里相中了我的晚雪。
所以,决意要抛下往日的旧情了;
我右手里的这份,就是郑卫东之前写给徐珍珍的那封信。
为什么徐珍珍会把这封信夹在里面?
是因为徐珍珍要让队领导看清郑卫东的这副深情又绝情的狗嘴脸。”
“你胡说。。。。。”
郑卫东揪准时机,还想故技重施,要抢回信。
可是,丁玉峰往边上一闪,避开郑卫东。
高声笑道:“哟,还想抢去撕掉,然后再说没这回事?”
郑卫东这下已经气急了,眼都红了。
满眼的都是凶光。
他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瞅准丁玉峰转头的空当。
一石头朝丁玉峰的头上砸来。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不要!”
“小心!”
大家一阵惊呼。
眼看石头都要砸到丁玉峰的头顶了。
一些女人都捂住了眼。
“啊!”
一声惨叫。
郑卫东整个人,被丁玉峰踢飞。
丁玉峰这才气定神闲地把脚慢慢地收回来。
郑卫东只觉得腹中巨痛,他本来还想站起来。
可是,眼下情形,他已经无力回天了。
索性,郑卫东两眼一闭,直接装晕,昏死了过去。
有几个和郑卫东相熟的,见郑卫东晕了,本想上前查看。
不过,他们才走两步,却见大家往后缩。
一脸厌恶的样子。
他们便也收住了脚步。
也确实。
事情展到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家现在也心知肚明了。
谁也没有想到郑卫东竟然是这么一个无耻之徒。
现在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和郑卫东割席断袍。
那绝对会把自己搞臭的。
因此,郑卫东‘昏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过去察看。
大家反而扎堆在一起,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