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东眯眼看着丁玉峰。
徐珍珍没给他好话,他信。
可是,把他寄去的信寄回来,他不信。
看那信封,也没多厚的样子。
他就更不信了。
他料定丁玉峰就是在诈他。
所以,他冷眼看着丁玉峰的表演。
丁玉峰看郑卫东越来越镇定了。
耸了耸肩道:“我朗读还行。
徐珍珍写给你的那些骂人的话,我就不念了。
没意思,通篇就是忘恩负义。
不过,你写给那位徐珍珍的信。
我倒是记下来了,可以念一念!
你写的很有文采,而且也很肉麻。
念出来,也让没有谈过对象的男生们。
学一两手。”
丁玉峰看郑卫东的眼睛越眯越小,眼中闪动着寒光。
丁玉峰根本不在意。
轻咳一声,还真就诵念了起来。
“亲爱的珍!见字如面。你上次寄来的围领,已然收悉。
红色的太显眼,不合适经常戴。
我会在喜庆的日子里,或者想你的日子里戴。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戴不住了。
我洗了又洗,小心地收在我的衣柜里。
时不时的,我还会翻出来。。。。。”
郑卫东确认了。
这就是他写的。
他趁着丁玉峰的目光朝周围的人看去,得意洋洋地念的时候。
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抢过丁玉峰手里的信封。
直接就撕个稀烂。
一边撕一边喊道:“你污蔑,你诽谤。
你在编造谎言,你这是蓄谋已久。
目的就是败坏我的名声,抢回苏晚雪。”
郑卫东还在垂死挣扎。
可是,他以为丁玉峰手里的东西是那么好抢的吗?
这就是丁玉峰给郑卫东设的陷阱。
他要不想让郑卫东把信抢到手。
郑卫东怎么可能得逞?
丁玉峰看着郑卫东手里已经撕碎了的信封。
轻笑道:“郑卫东,你说我编造谎言。
那你抢什么啊?你要想清白,就让大家看看信嘛。
看看我念的,是不是你写的。
你要是不想让所有人看,你找几个要好的来看嘛。
你撕了干什么?你在怕什么啊?”
郑卫东撕掉信后,底气足了一点。
只要没有确实的证据,那他就还可以狡辩。
尽管大家对丁玉峰的话已经十成信了九成。
但只要不是全信,他就还能有扳回来的可能。
“姓丁的,你这么害我,可见你心思歹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