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声对周围解释了一句:“徐珍珍只是我的高中同学。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过了,这事绝对没完。
你私拆别人的信件。
还无端污蔑我,这个官司和我和你打定。。。。。”
丁玉峰道:“哎呀,我忘了,徐珍珍还怕你忘了打胎的事情。
特意把你写给她的信,又寄回来给你了。
你自己白纸黑字写的信,这信里的内容,你该不会不承认吧?”
郑卫东急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寄回我写的。。。。。”
郑卫东一急,头脑开始不清楚了。
不过,说了一个开头,他又突然醒悟过来。
徐珍珍写信给他,这个是很有可能的。
要不然丁玉峰不可能知道徐珍珍。
可就算徐珍珍写信过来。
也无非就是说些喜欢自己的那些话。
再不可能把自己给她信给寄回来。
所以,丁玉峰是在诈他。
郑卫东暗暗心惊,今天碰到一个对手了。
差点上当。
郑卫东深吸一口气,再次稳住心神。
“丁玉峰是吧?
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说的这些有的没的,我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就是想在晚雪面前污蔑我。
想在这些同事面前,抹黑我。
我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我自己很清楚。
这里这么多我的同事都在场。
你不妨问问,我平时是什么为人。
公道自在人心。
不是你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推倒的。
我和徐珍珍确实是同学,也互有好感。
她喜欢我,我对她也不讨厌。
但那些,都是少男少女之间的艾慕之情。
你问问在场的诸位。
谁心里还没有这一点纯情?
怎么这种事情,到了你这里。
就变成了龌龊的男女关系?
我现在,正告你:
拆别人的信件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我劝你悬崖勒马。
立刻收回刚才的话,消除影响。
否则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丁玉峰鼓掌道:“不错,不愧是演话剧的哈。
有那么点儿入戏的感觉了哈。
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徐珍珍上次跑到京城里。
你连见面的机会也不给人家。
人家还要在信里说你的好话?
你是不是觉得。
她不可能把你写给她的信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