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家伙慢慢说。”
郑卫东遍体生寒。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封信,信封已经开口了。
他只能看到那封信的背面,看不到信封正面的字。
但此时,他已经有点慌了手脚。
如果真是徐珍珍写给自己的信。
无论徐珍珍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此时此刻,对他都极为不利。
郑卫东高声道:“你拆了我的信?
你这是违法行为。
我要告你。”
丁玉峰连忙道:“你可别乱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拆你的信了?
我看到信的时候,这信封就是打开的。
是别人拆开的,而且信纸都抽出来了。
就放在桌面上。
我还在说,是谁这么不小心,把信放在桌上。
都不收拾一下。
我就瞄了几眼信里的内容。
就这样,看的那几眼,我也只是确认一下,这是寄给谁的信。
谁知道,居然现了惊天的大秘密,如此而已。”
丁玉峰谎话是张口就来。
郑卫东见丁玉峰不承认,怒不可遏。
“怎么可能,你撒谎,就是你拆了我的信,把信还给我。”
丁玉峰笑道:“你的信?
你现在承认你认识这位徐珍珍了?
也承认你就那位‘亲爱的卫东哥哥’了?”
郑卫东一时愣在那里。
丁玉峰接着道:“没事。
你说我拆的,你要是有证据,你就去告我吧。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信里的内容可精彩了。
徐珍珍在信里全是骂人的话。
说某人是当代陈世美,抛妻弃子。
还说她为了某人,不仅打过胎。
还千辛万苦地来京城里找某人。
结果某人想纠缠别的女人,把她给甩了。
这人还真是无耻啊!”
哗!
议论声顿时又大了起来。
这瓜可开的太大了。
郑卫东急得面色通红,喝阻丁玉峰道:“你血口喷人。
我现在就找严书记去评评这个理。”
郑卫东作势要走。
丁玉峰再次抖了抖信封道:“这可不是我说的。
这可是你的那位‘亲爱的珍’说的。”
郑卫东走不动了,看向丁玉峰时,他想杀了丁玉峰。
丁玉峰现在掌握了主动,状态更轻松了。
笑容满面地道:“怎么,你想咬我?”
郑卫东用仅存的理智,强行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