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没用不知道,但您是家里长辈,又是咱家领头羊,您不吃,让我们小辈怎么吃?当务之急就是维持好身体状况。不然身上没力气,后面万一遇见什么突事件,您和舅舅哪里有体力来保护我们?”
江清竹道理一套一套的,尤其说到最后‘来保护我们时’,江丰收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反手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她头,江丰收笑着打趣:“小小年纪,你倒是晓得不少理儿。”
江清竹得意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可不!外公,我不仅知道的多。我运气也好呀!”
跟着,江清竹打量一眼周围的人,神色一转,压低声同江丰收说:“外公,咱们出来五天了,村里人手里多多少少还有些粮食。可周围有不少是从别的地儿来的人,你看他们的衣服和状态,比我们差了很多。说明他们出来的更早,吃的估计也见底了。接下来的夜里和后面的路程,大家都要留心眼!”
江清竹说着,抬抬下巴示意外公看远处的那些人。
“清竹,你意思是说他们敢来抢我们粮食?不能吧!咱们这么多人,他们不敢来!”这时,边上的三舅舅江明野插话道。
江家其他人跟着面色就是一变。
二舅母李红菊抱怨:“这都什么世道,咱们也这么难了!他们还盯着我们干啥?我们也没多余的粮食啊!”
“这事很容易理解。二舅母,比如,比如咱家已经断粮三天,你们看到其他村子还有的吃,会不会为了我们,去求、去偷、去抢?”
“会!”李红菊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先是一怔,跟着就叹气了。
“行了,这事不用你们操心,先吃饭,吃好后我去找村长聊聊!"
聊的结果并不乐观,村子是愿意,可很多村民觉得自己家没啥可以被偷的,不愿意费这力气。
这事也只能作罢。
临睡时,江清竹悄悄问外公:“外公,要是咱家有了很多吃的,你和舅舅能护得住吗?”
江丰收只当这丫头是担心家里剩下的那点鸡蛋被偷,笑着揉揉她头:“放心,有你外公在,没人能抢走咱的东西。”
“我知道啦!”
江清竹回到车上睡觉,大舅母宋巧莲说自己还不困,一边给她和江昌平扇着扇子,一边哄着他们睡觉。
她哪里需要哄啊,这么累,闭眼就能睡着。
说到做到,随后两天她运气爆棚,捡到了一只鸡和一只兔子。
看的周围的人眼睛都绿了。
。。。。。。
当夜!
星稀,乌云遮月,夜深人静。
睡在距离正阳村不远空地上的一个瘦子突然睁开了眼。
“喂!醒醒!时辰差不多了!”
“别睡了,起来!”
随着瘦子压低声音催促,周围五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几人醒来后没出任何声响,相互点头后。
“天快亮最困,趁他们睡死,咱们分开行动,手脚都利索点,别弄出动静被现。”说话的是一位年长者。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绿油油的嫩草,分别递给另外两人。
“叔,晓得嘞!你们记得帮忙打场。咱们顺道把那头骡子偷走?”说话的是最先醒来的瘦子。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那骡子看着腿软,像是生病了,偷走也跑不远!别多事!”年长者否决了。
接过鲜嫩草的两人,一人朝着王家庄摸去,目标是那边的驴。一人则朝着正阳村五村子家那头牛摸去。
同时,还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正阳村的江家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