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还以为您今天不会来了呢。”
许榕清默默退至另一侧,一边听着谢芝瑶撒娇,一边观察谢凌云的方位。
怕什么来什么。
顾寒熠刚敷衍完,谢凌云就端着酒杯凑过来。
“陛下莅临寒舍,是谢家荣光,臣敬您一杯。”
许榕清往顾寒熠身后躲了躲,在阴影里低下头,不敢乱动。
可有人了不得她太安逸。
“小青子,你去厨房取壶酒来。”
谢芝瑶随口吩咐。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她只是小小蝼蚁,哪有不听的权力。
“是,贵妃娘。。。。。。”
“谢家没有下人?”
顾寒熠斜了谢芝瑶一眼,替她回绝。
许榕清起到一半的身子又弯了回去。
还想着能去厨房躲躲谢凌云,顾寒熠实在太扎眼,站在他身边总有暴露的风险。
泡汤了。
当着兄长的面,被帝王驳了面子,谢芝瑶也不敢表现出不悦,怕让人看了笑话。
“陛下,臣妾以为还在宫里呢,说顺嘴了。”
她尴尬解释,顾寒熠却恍若未闻,尝了一口面前的炙羊肉,没什么滋味。
和这寿宴一样。
但还不是扔掉的时候。
谢凌云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又往顾寒熠身后瞥了一眼。
小家子气。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下人哪有缩在帝王身后的道理?
只看一眼,他就厌恶得不行,有谢芝瑶前车之鉴,又不能多嘴。
看来今晚就得寻个时机暗杀,免得再碍眼。
在谢府不能动手,不然无法摘干净谢家的嫌疑。
谢凌云心下有了成算,给了谢芝瑶一个安抚的眼神后,主动退下。
兄妹心有灵犀,谢芝瑶意会,唇角不住上扬,余光扫过许榕清时满是轻蔑。
死太监,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得意不了两个时辰了!
抛开谢凌云不谈,寿宴的确热闹非凡,许榕清听了半晌戏,就见院中燃起焰火,火树银花,夺目绚丽。
却也看了两眼。
因为顾寒熠提前离席,摆驾回宫。
谢首辅一行人将顾寒熠送到门口,众目睽睽下,许榕清没有爬上马车,而是如寻常家仆一般行在马车外侧。
没人注意一个瘦弱的太监。
除了谢凌云派来的暗卫。
暗卫本打算拐过街角就动手,正好许榕清在外侧,一刀抹了脖子,无声无息,帝王也不会第一时间发觉。
没成想,马车刚转弯,那太监就爬进了马车里!
“你说的可是真的?”
谢凌云脸色阴沉。
一个太监,怎么能与帝王同乘?
莫不是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
“千真万确,将军,属下亲眼所见。”
暗卫也很震惊。
“先盯着,另寻时机。”
既如此,那就更留不得。